他又轻轻叹了一气，有些无奈：“过不了多久，你我都会消散。”

“不会的！”黑气固执地叫喊着。
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，因为楚玄常常黏在大恶的旁，灵魂里都已经沾染上了恶的因。

它们的目的是趁楚玄不注意的时候，一一将他引到一条不归路上。

可是楚玄比还要倔，它们跟了几千年了，用尽了办法，却一效果也看不到。

不过也正常，楚玄变恶跟大恶变善一样困难，要是有那么容易，楚玄就不会是

‘季白’：’“会的。”

黑气顿住，然后快速反驳：“不可能！他怎么可能将我们抹灭！？我们也是恶！”

‘季白’看着执迷不悟的一团黑气，提醒：“不要忘了一万年前的事。”

黑气忽然停止了叫喊。

‘季白’朝远走去，一边走一边淡淡：“连接他骨的恶都能杀，你我只是他四周的尘埃，又如何杀不了。”

黑气看着远走的他，发了疑问：“可是大恶为什么会杀了我们，他讨厌楚玄，我们是在帮他！”

‘季白’没有回：“因为他现在不讨厌楚玄。”

再过不了多久，还会明白自己是喜楚玄的。

最后一句话他没有说，只是在原地停了来，抬看向空间上方又现的一隙，随后抬起脚最后消失在白茫茫的一片之中。

黑气听到了他的回答，也颓废了来。

虽然他没有说过自己是什么，但是它猜测得到，能够幻化成大恶模样，且脾气跟大恶几乎没有什么两样的恶意跟它肯定不一样。

他不是简单的恶意。

他能受到大恶的真实绪。

黑气忽然闪过一抹灵光，整团黑气都颤动了一瞬。

能够清楚的受到大恶的真实绪

难难他是大恶的一抹神识！！？？！

他很了解大恶，像是在了解自己，刚开始的时候甚至能和大恶一模一样的决定，连说的话都一字不差！

它还跟在大恶旁的时候就知大恶很聪明，表面看着很冷淡，对什么都不关心，可是暗地里已经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好，等着猎自己钻他早就设计好的陷阱中。

万年前那能够给予他能量，甚至与他生命相关的恶都能被他用这样的办法杀掉，更不用说一个一直粘着他不放且讨厌的人了。

他怎么会放任不呢？

想到这里，黑气颤抖的更加厉害了起来。

大恶就是一个疯，他不仅会杀那些与他生命和神力有关的恶，还会抹杀自己的神识。

疯！疯！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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