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撑着破碎殿堂，庇佑破碎人族走到今天，他足以自傲了。”

“稳步发展？渊会允许我等稳步发展？”

等个一段时间，蚂蚁自己寿命就会短缺，自行死了。

今天没楼碾死，明天就能楼碾死。

一个纠缠了无数纪元的死敌，突然就崩了，任谁都觉这事不大对劲。

烈之主恍惚开。

梦魇之主声音渐冷，“还拖？我等为何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，你不清楚吗？”

“我说烈，你是在漫封禁岁月中变得畏惧了，还是被吓破了胆？”

不怎么说，心大患已去，这就是天大的好事。

梦魇之主轻笑，“我知你们不相信，可你应该受到了那传奇特的落幕……事实上，人族衰败早有迹象，白皇算是沾了至血脉的光，除他之外，这些年哪还有阶人类？”

明天没楼，等十几天都可以。

梦魇之主嗤笑，“十二皇集齐，它们定会想释放混之源，我等既已复苏六尊，那就更应该率先死一尊皇者。”

“何况临陨落前也击伤了我等不是吗，你脱离世间太久，对这些况不了解。”

“当然确定，这事我会判断错误？”

得到梦魇之主的肯定，烈稍稍安心。

蚂蚁对你而言，就是随手可以碾死的东西。

梦魇之主不咸不淡开。

“话虽如此，整个过程顺畅到我有些难以想象，竟然真的没有人族大能现，你竟然真获得了人族基之源。”

“我当然清楚，有星辉助阵，如今搜寻人类痕迹远比先前轻松。在祂帮助，我们再度绞杀了众多躲藏起来的人类。”

烈之主心绪晴不定，静静思索。

“该调整一自己的认知了，烈。”

神明的傲，这真是植在骨里的。

梦魇之主自得，“事实证明诅咒效果格外，即便没被我等找到，他们也会自行终结。”

“哪有那么容易，你上伤势很轻？”烈之主暗骂一声，“混之源放就放吧，无非将战线拉，拖到最后，我等依旧可获胜。”

这就像是人类之于蚂蚁。

“总认为神明份枕无忧，可以漫岁月来熬死大多数敌人。现实况呢？”

“虽说你已同械施诅咒，可人族不一定没有手段防御，辑杀令不能取消，需要继续围剿剩余人族，尽量到一个不留。”祂如是说。

半晌，祂缓缓开，“既然人族已灭，我等接来稳步发展即可，渊大不足为惧，待我实力恢复，必将白皇杀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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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没办法秒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