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，最近打了一座七阶领域，算是有了个地盘，不过……”江游迟疑。

“差不多。”江游面带苦笑。

江游咧了咧嘴。

一时间江游都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“那倒没有，各方面都很畅。”江游如实说。

“不过我好像被烈之主还有梦魇之主盯上了……”

“我一直在忙着和神明至行涉，近些日才时间和你聊聊，最近怎么样？”莫老沉声问。

莫老无奈，“纵观虚空历史，几次规则降格，几次至沉睡，都与人族有关，祂们自然会格外针对人族。”

闻言，江游傻，“这您是怎么知的？”

“梦魇之主好端端状态，稍微打听一，大致就能推测来。祂也是够疯，本从沉睡中苏醒不久，这都要冒着风险行手。”

莫老慨，发几声意味不明的轻叹。

“这……这么艰难了么。”江游咙有些涩。

随即他目光打量着江游，轻轻，“不错，阶位提升很快，吃了不少苦吧。”

“您是指哪方面？”

“如此便好，我这次喊你上来就是看看你有没有问题，毕竟近些年晋升八阶的人类除了你，可再没几个了。”

左右环顾四周，而后他一个转，看到手掌正准备落的老登。

“梦魇之主有些麻烦，但前些阵本源受了不小损伤，是你那位‘江先驱’的吧？”

“刑者从不止是一代人的积累。”莫老没说是或不是，只是笑而不语。

“噢，我略有耳闻。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莫老反问。

“莫老，那江先驱……真是我前世么，我觉不太对，我上辈能有这么？”江游心中疑惑在此刻达到。

稍加迟疑，江游询问，“莫老，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？”

“莫老？”

这个可恶的谜语人老登！

微发沉，一步步走到殿堂尽。

他这话又是让江游心里一个突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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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，这次被你预判到了。”莫老乐呵呵笑。

“双位格合，有没有现不适，异动或者什么其他况？尤其八阶之后开始涉猎规则，可能与位格产生冲突，引发一系列异常。”

“对了，你那裁决者，现在怎样？”莫老转问。

莫老也不知哪得到的消息，反正看起来颇为淡定，开，“烈你不用担心，祂封印略有松动，即便挣脱而，残存力量在一众至里也算是较低的。”

这次莫老没像往常那般直接拒绝，而是望向殿堂远，陷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