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像提到了余总的名字。”

“余川吗？”

“是的，您要找他吗？来，这里取号吧，等会儿到您的时候，您要问业务员余总今天是否还有空当可以接待。”

我云里雾里地被她领到一台自助机旁，她在机的屏幕上了几个键，机的票便打印了一张小字条，上面印着一个序号。

“九十八号，前面还有二十位，请您先等一等吧。”她往旁边等候区，也就是椅区域指了指。

我，自觉地往那个方向走去。我拿起字条仔细地看，看到办理业务那一项，既讶异又想笑，上面写着：会见董事余川。

我在一个空位坐了来，估计还得等久，我有时间可以好好梳理一从刚才到现在看到的一切。

我放四周，查看附近的环境。恍然发觉，这周围，除了我刚才看到的那几样东西，椅、柜台、晶大楼，以及频繁的工作人员和客之外，什么也没有了。

像是被单独拿来放在一个空间之中，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。没有任何可以表示此地的街、树木、车辆、路标等，甚至连脚的土地也不存在。

我踩在一片仿佛不存在的地面上，这片地面呈现淡淡的灰蓝，看上去也是半透明的，但却不能明确是什么材质，似乎非常僵，能够承受所有在其之上的建筑和人。

除了地面比较特别之外，抬望去，也看不见天空，没有太和云朵，所有的事都笼罩在一层半透明的彩里，有几簇白光从千米的穹上透来，照亮整个空间，其他地方则呈现不同的颜，间或还会变换。

这里好像是一个虚拟空间，不能确知形状和大小，我这才想起刚才为什么会有一特别的幻和未来。因为这本不是现实世界啊，它是失真的。

“你来办什么业务，怎么没有带伴侣来？”坐在我旁边的一位男士和我搭讪。

“伴侣？”我被问得一雾，索就向他打听打听，“我是第一次来这里，对这个机构还不是特别了解，这里主要办理什么业务？都要带伴侣吗？”我指着晶大楼问。

“啊，你还不知啊？”他惊讶地看我，随即耐心地向我介绍起来：“现在一对夫妻如果想要有自己的孩，是需要考的。”

“哦？”我来了兴趣。

“不论是领养孩，或是自己生养，都需要严格的考，就和考试一样，还有分数的！他们至少得及格，达到六十分，这才有资格养。如果分数低的话，每年还要定期培训，提升能力，每年都得再考一次。领养后会有工作人员时不时上门考察养育况，直到达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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