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，那个声音才又回答：“门没锁。”

两个人从明亮的外推门到暗的屋，睛适应过来后才看到柜台后面的女人。那女也像森林中受了伤的魅，脸上满是被光照亮的慌。气不算太足，她穿了很多，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。

“你还记得我吗？”蔡青铜摘了帽，以便让她看清楚他的脸。

女表恍惚，没有任何反应。

“一年前，你来报案，是我接待的你。”蔡青铜只好给她一提示。

“哦，”女轻轻，“是的，你姓蔡。”

蔡青铜，坐到墙边的一条凳上，隔着玻璃柜台问她：“你父母呢？”

“他们去货了，刚走不久，你们现在去追还能赶得上。”

“我们是来找你的。不过你别张，我们就是来了解况。”

“我什么都不知。”

“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。”蔡青铜极力安抚着她，“我们只问一个问题，如果你能回答上来，我们上就走。”

女犹疑地。

蔡青铜碰了碰赵瑞的胳膊，赵瑞的目光一直系在女上，这时如梦方醒，从随携带的包中掏供记录簿，飞速记蔡青铜的问题：“三天前也就是上周五的晚上十二左右，你在哪里？”

“我在家。”女不假思索地回答，“就在这里。”

“为什么会这么肯定？”

“我每天晚上都在家里。”

“没有例外？”

“没有例外。”

蔡青铜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问：“有谁可以证明吗？”

“我爸妈，他们在看电视，就在这里。”

“还有别人吗？”蔡青铜轻轻咳嗽了一，似乎也知这个问题有些人所难。

不料女回答得很脆：“有。”她说泥厂这几天晚上都在加班，有很多夜班的工人到她家里来买香烟和泡面。他们都可以证明那时她在

家，就在这里。

“可是那么晚了，你不是应该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吗？”赵瑞在一旁嘴问。

“那是我母亲的要求，她让我一定要在这里坐到关门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大概是因为我坐在这里，生意可能会好一。”女孩嘴角有淡淡的嘲讽，“你们如果不放心，可以去泥厂问问。”

“好的，谢谢你的合。”蔡青铜站起来，示意赵瑞盘问结束，现在可以离开。他的手刚碰到门，就听到女说：“请问——”

两人回转过来，等着她把话说完。

“到底发生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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