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小了，两个人踩着，往宿舍跑去。

“那我也写上吧，我了事，你们就联系我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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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杞人忧天。”张鹏说，“好好的，吗要说这个？”

张鹏告诉他，这事不要拿到台面上讨论，大家心知肚明就行，尤其是在人多的场合。就算是登记在册，也不能郑重其事，留地址跟电话号码就好了，没必要调太多，搞得跟托付后事一样。毕竟这只是个防备，最好永远都不要提起。

这一趟可跑可不跑，如果在电话里婉拒，陈璋也不会生气，他这个人整天笑呵呵的，只要不是什么原则问题，一切都好商量。而张鹏跟着他了五年多，也无非是因为他能在纯粹的雇佣关系之余发展一些人味。但是他还是跑了一趟，因为他也正好有些事要和陈璋商量。

“我就是想知。”

张鹏说：“别着急，慢慢来。”

张鹏接到了陈璋的电话，让他去办公室一趟。

这件事是关于庄生的。庄生迫切地想要正式“板”，行无差别工作。张鹏则希望能缓一缓，他认为庄生目前的状态不适合当一名“蜘蛛人”，他太瘦了，瘦得令人担心，而且他最近的神状态也了问题，老是神，心事重重的样。麻烦的是张鹏之前已经答应了他，尔反尔显然不合适。于是他想曲线救国，让陈璋以行政命令的方式延缓庄生板的程。

“我们有个账本，用来记录每个工友的况，工友在正式板前会把自己亲人所在地址和联系电话写清楚，以便第一时间联系。”张鹏怕他不明白，拿自己举例，“假如我事了，我的工友就会把这笔钱给我妈。”

所谓办公室，其实就是东四环上临街的一间地室，有半扇窗在路面上，窗旁边用纸板写着“小卖铺”三个字。陈璋就是这家小卖铺的老板，另一个份是“青鸟”外墙清洗公司总经理，一面卖着汽和香烟，一面联系着各外墙清理的生意。

“只要我活着，答应你的事我就一定会。可是你答应的事也要说到到，天晴后你就带我板。”

为了节约成本，所有工作一般都是在电话里布置完成，陈璋会用一分

钟时间代清楚施工时间、地、工作容和期限。但到了岁末，而且了雨，很多公司都要把关系企业形象的楼房外墙清洗一，来迎接即将到来的新年。因此这段时间会非常忙碌。陈璋无非是想动员他们加把劲，抓好安全生产。这些说辞，其实都是每年年底都要重复一次的老生常谈。

“与其考虑这不着边际的事，倒不如好好想一想报名学电脑。”张鹏笑着提醒他，“说好的事，可不能反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