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起大队邱林，梁中行立刻就冷静来，摆摆手说：“老邱现在焦烂额，我们还是别给他添了。他一个小县城的刑警大队队，被省厅喊去约谈，你说他现在哪有心思这事？”

“邱队被省厅约谈，是因为啥事？”

梁中行转过去，想看看谁这么后知后觉，发现是刚分来的郭金宝，脸才缓和来：“小宋，你来回答。”

天已经全黑了，雨落在挡风玻璃上，被雨刮来回扫。没有路灯，全靠两盏车灯照亮前方曲折起伏的山路，稍一疏忽，车就有可能向路边山坳。宋简的车开得很慢，说得也很仔细，在保证安全的前提打发无聊的时间。这小半年里，仙踪市陆续发生了好几起学生失踪案。案一直破不了，失踪学生的家先是跑到县政府闹，又跑到市里闹，终于惊动了省政府。省政府责成省厅把县刑警大队队邱林叫去，就是为了了解况并施加压力。

“是离家走吧？”郭金宝说，“现在学生压力大，跟家里人吵几句就往外跑的事儿多着呢。我以前就这么过。”

“你能跑几天？饿你一顿你不得乖乖跑回来。”梁中行从后视镜里瞪

了他一又说，“现在芝县可不比以前，我刚上班那会儿，县城里没几个像样的学校，小孩一个个通达理的，谁敢跟家半句废话？现在呢，学校建设得好，学生倒不成样了，你看那一个个烟喝酒的，跟父母说不到两句就要翻脸。”

“这事儿不能怪学校，现在留守学生多。”宋简把车窗摇一隙，让一丝冷风在脸上，“父母一个小孩都不好，学校那么多学生就能好了？”

“梁，依您看，这几个学生的失踪是孤立事件吗，还是之间存在着联系？”郭金宝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这问题问得还有平，但是，不好说。”梁中行沉着脸回答。

车在夜幕中绕过了山路，离山腰上那片村庄已经不远。打在挡风玻璃上的雨脚密集，铿锵有声，反弹有力，原来已经转成冰雹。车里气形同虚设，好在五个大男人气充足，倒也不显得冷，就是路面过于颠簸，人绷了腰，放都不敢发力，生怕给车增添一丝负担。

低垂的山影像掌遮，能见度极低。宋简只差把脸凑在玻璃上，才能勉看清路况。他使劲辨析着方向，忽然看到右前方好像有光闪了闪，凝目望去，果然又闪了闪，一一短，正是他和朱福民约好的信号，喜：“到了。”

福渡镇派所所朱福民，跟梁中行一行人简单握手致意之后，就把站在民警后面的胡村村许武松叫到前面，拍着他的肩膀说：“老许，把你掌握的况跟梁队说说。”

许武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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