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烧饼的刘忙问：“咱们家的女儿也能去读？”

“你们家孩不能福庄，但是瑞亲王福晋叫人在福庄外办了福庄学校，男女都能去。若是读书读得好，聪明的丫，以后也能被招去工厂工，去大学读书，说不准你们家姑娘呀，以后也能当个阁大学士呢。”

“啊，我们家的丫也能去？”

“京郊就有一家福庄，你们若是想知能不能去，自己去打听打听就知了。”

“多谢掌柜的！”

文华大酒楼的掌柜摆了摆手，笑：“我家儿女都在福庄外的学校读书，里的老师说了，不男女，想读书上都是好事。”

“还是掌柜您说得在理！”

张秀才不服气：“女就该生儿育女打扫家里家外，女去读书，不就占了男的位置吗？”

“见不得我家姑娘好！我打死你个狗日的怂货！打死你个酸秀才！”

“妹们，给我拦住了！”

张秀才逃跑不迭，被卖的大娘住，一群妇人涌上去给了他顿饱打！

旁边许多围观的妇人齐声叫好！

李光地、姚元景两人在前面茶楼喝茶，两人也在看闹，李光地笑着跟姚元景说：“别小看妇人，虽没读过四书五经，有些朴素的理，不用学也能明白。”

姚元景把玩着手中的茶盏，笑：“谁又比谁傻呢？那些才、妇人、无权无势者，他们卑躬屈膝，不过是没得选。”

如今，菁菁崛起，就像一面鲜红的旗帜竖在她们面前，看得到目标，只要心气儿还没被完全磨灭的，都想去试试。

“您老瞧着吧，菁华大学的第一批学还能男女各半，等过些年，女定然会压过男。”

李光地悠悠：“我年纪大了，怕是看不到了，你和张廷玉应是能瞧见。”

姚元景提起茶壶给李光地添茶：“几年前，我跟陈廷敬陈大人也在这座茶楼上喝过茶。”

“哦，他跟你说什么？”

“陈大人教训我，叫我别冲动，别冒，该低调人为官，以前如何，以后也如何。”

“你怎么回答的？”

“我说，陈大人不开，我这等小啰啰自该冲锋在前。”

“他骂你了吧。”

“嗯，骂得可凶了，骂我对不起家族栽培，对不起他对我的期望，他还说，原本以为我是汉臣一代领袖，没想到我是这货。”

李光地放声大笑，笑完后才：“若是没记错，大概是因为当初禁鸦片之事吧。”

姚元景：“没错，当初朝廷争执得那般厉害，上面那位又……我都好被罢官的准备了，好在，咱们都撑过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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