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神示意他别着急：“咱们一步步查，总会把后面那个人扒来。”

李德明看完士奇的所有记录，禀报：“禀四贝勒、九阿哥，刑确实查到过曹源这个人，他在吏年月不，没当几年差事就病退了，所以未曾细查。至于名单上提到的其余人等，因皆是外放到云南，与江浙无关，所以未查过。”

孔毓圻忙：“贪官污吏又不只江苏有，曹家人都去云南，其中肯定有不为外人的秘辛。”

“孔毓圻，就算查开化府曹家贪污渎职，你孔家牵扯倒卖山东赈灾粮、江苏贪污两桩大案，孔家也跑不了。”

胤禟的态度很明确，一码归一码。

孔毓圻叹息，已经走到这一步了，他确实无计可施，只能祈求皇上能对孔家宽厚一些。

“四哥，你宣旨意吧，别拿杀的那。”胤禟当着孔毓圻的面特意嘱咐了句。

孔毓圻大汗淋漓，趴在地上浑僵动不了。

胤禛，拿另外一圣旨，这圣旨只令杀了孔兴德之，至于孔毓圻，只说他束孔家不力，有违孔圣人之，罢免其衍圣公的爵位，另选孔家嫡系充任衍圣公。

“草民孔毓圻，多谢皇上宽宥，草民永生难忘皇上大恩大德。”

“皇阿玛几次三番宽待你们孔家，你上嘴一番就过去了？你们孔家占了百姓的土地，这些年逃缴的税又该如何？”胤禟一步不让。

孔毓圻咬牙：“为谢皇上圣恩，十年孔家从百姓手中购得的土地全数退回，从今年起，孔家名土地跟百姓一样纳税。”

“好！”

胤禛赞同：“朝廷收的税最后还是用到天万民上，衍圣公孔家自愿纳税银，此举对朝廷对百姓大有裨益，孔家无愧衍圣公的名声。”

“草民谢四贝勒赞赏。”

鬼门关走一遭，宗族兴衰，自己的命，在他脑里转了一圈又一圈，这会儿孔毓圻只想让一心想对孔家动刀的九阿哥满意，再无其他想法。

四哥都叫好了，胤禟也不好再说其他，只能默认。

说心里话，皇阿玛对孔家的置他十分不满，可他不了皇阿玛的主，到此为止吧。

“撤兵！”

直郡王胤褆一挥手，包围孔家的五千士兵有序撤离，回转济宁府去江苏。

“四哥，山东事还未办完，不如您留在山东，我带着兄弟们去江苏就行了。”

“山东剩的都是小事，留两个刑官员就能办妥，不用我留。”胤禛不跟去不放心，他怕胤禟怒上心大开杀戒，到时候不好收场。

“不就是去江苏抄家抓人嘛，四哥你对我太不放心了。”

胤禛：“你说得对，我对你确实不太放心。”

明明皇阿玛给孔家的圣旨只有一，刚刚胤禟偏要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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