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禟闭嘴！

也只闭嘴了一会儿，他看他皇阿玛放折，拿起查账查来的那堆表格，他冷笑一声：“这就是您治的朝廷。”

康熙瞪：“学不会闭嘴给朕去。”

胤禟才不，他轻哼一声，跷起二郎，一边喝茶一边哼小调，幼稚地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
康熙嫌他烦人，也不骂他，皱着眉看完所有记录，看到最后一张涉及到的官员关系图谱，他看了许久。

满臣、汉臣；京城、地方；税关、粮，到都串联起来了。

“胤禟，你如何说？”

“抄家，杀，除了这两样还有什么能震慑住他们？”

康熙嗯了声：“孔家不能动，其他都你说的办吧。”

说到孔家胤禟就炸了：“凭什么孔家不能动？他孔家有什么特殊？用朝廷的土地、税收养这样一群废，您是天百姓的皇帝还是孔家的皇帝？你不为百姓主，还偏私孔家？”

胤禟气得大吼大叫：“士奇的贪就是被您这样养大的，您还要孔家，孔家鱼山东百姓您不，你这个天之主叫山东百姓都去死吗？”

“你懂什么，孔家是天文人的秩序，必须留着！”康熙怒斥。

“我不懂！”

胤禟一脚踹翻椅，椅带翻椅旁的桌，桌上的茶壶、茶、茶杯摔了一地，乾清太监吓得叫了声。

“胤禟，你放肆！”

“啊！爷就放肆了，孔家有什么动不得，孔家没了，还有一个大儒起来，只要咱们占大义，难您害怕天人骂您不成。”

康熙气极：“你，你当谁的爷？这里你是谁的爷？”

胤禟怒：“我和四哥在山东被围杀，四哥带去山东的侍卫全死绝，要不是齐世到得及时，我和四哥都死了！就这样您还要护着孔家？”

康熙双手撑着御案，居临俯视着疯了般的儿：“孔家的位置不可替代，不孔家有多败坏，胤禟你记住，坏秩序，总比没有秩序要好。”

胤禟失望至极！

他看着他从小就无比敬佩的皇阿玛，问那句极其挑衅的话：“您，还是我心里那个无所不能的皇阿玛吗？”

胤禟转离开。

康熙，伸手停在虚空中，好想要抓住什么。

梁九功吓得连忙上前扶着：“主！”

“来人，传太医！”

陈廷敬、李光地等人本在阁办差，皇上召见他们，他们只知九阿哥回来了，暗中猜测应该是山东赈灾粮之事有了结果，他们快步赶到乾清，还没到门就听到乾清大殿上皇上和九阿哥的争吵，脚的步伐顿时慢了来，又停了脚步。

他们在门站着，听着，直到九阿哥说到孔家时，陈廷敬对齐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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