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你们来了？”

“我们先到，四贝勒和主爷天亮之前能到。”

“这次来什么了？”

“查账，抓人，杀！”

掌柜拉着叶淮往里走，也没忘叫上严真：“账本我知在谁手里，但是我们不敢动手抓，怕打草惊蛇。你们来了，我们就敢动手了，惊了蛇他们也跑不了。”

叶淮见掌柜的绪不对：“里有事？”

掌柜：“你知主定的规矩，咱们开粮铺，要是当地闹小灾，我们就跟着其他家卖价粮；要是中等灾害，朝廷赈灾之前我们就卖平价粮；要是重灾，我们就关门不卖粮，去外摆摊赈灾。”

“去年冬天天气和，我们怕闹灾，年前就运了一批粮囤着，过年完后武定就闹腾起来，开始几日官府叫当地士绅捐粮赈灾，捐了十来天，士绅捐不动了，集闹着要官府赈灾。”

“怎么闹官府都不开粮仓，当地士绅家有几个年纪小的愣青领着人去冲粮仓，好么，粮仓里一粒米都没有，武定百姓顿时就慌了，官府见压不住，又打上我们这些粮铺的主意。”

“找你们买粮？”叶淮猜测。

“呵，买粮？哪里有这么好的事，人家一文钱都不给，的是无本买卖。人家话还说得好听，人家说，反正我们家也要施粥，官府就代劳了。”

官府闹这么一，他们也不施粥了，官府见明的不行，就来暗的，这两日每天晚上都有人假装汪洋大盗闯他们粮铺，都被他们宰了。

掌柜把他们带到暗室，收集到的证据都给叶淮：“我劝你别急，等主爷到了再动手，否则，官府不会听你的。”

叶淮掏怀里的圣旨：“不听话，直接杀了。”

掌柜瞪大睛：“好小，快打开给我看看，老这辈还没见过圣旨什么样。”

叶淮把圣旨抛给他，让他稀罕个够。

叶淮把证据摆在桌面上仔细研究，看了半天：“上回没把他们吓破胆？孔家人还敢从中作梗？真以为衍圣公这块牌能给他们遮风挡雨不成？”

“孔家那位衍圣公胆小，得，孔家的族人不敢明着圈地，找了其他人倒一手买地，买地的粮，正是从朝廷的粮仓里’借’去的。”

孔家占了个地蛇的好，但他们惜名声，吃了不敢明着来的亏，这次’借’朝廷粮买自家地的主要人手，是苏州官场上的人，涉及人员非常广。

叶淮把证据收一收，把圣旨夺回来，往怀里一揣，提着刀虎虎生风地往外走。

掌柜遗憾自己还没看够圣旨，但是想到那些即将要被砍的人，他又兴起来。

王员外郎拘谨地在粮铺后院站着，严真去了会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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