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书别太晚。”

晚上睡得晚，第二日去衙门当值时姚元景没什么神，他刚衙门，就碰到尚书大人带着几个主事捧着账册去。

姚元景笑：“这个包你在外面可买不着，你要喜，回我去要两盘回来。”

夫妻俩分着吃了一碟包，又用了些汤面，也就够了。用完晚饭，夫妻俩灯闲聊了会儿，姚夫人困了，就先回屋睡觉去了。

姚元景将改动后的账册给他：“明日天亮你就去衙门，你把这摞账本给刘主事，他知该怎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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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元景亲自提着包、心回家，姚夫人尝了之后连连夸奖：“你在哪家店买的？明儿我打发人再去买些回来。”

小厮突然又想说什么，犹豫了一，叫姚元景看来了。

右边那一摞账册他没动，只把左边的一摞账册翻开，找到营缮司那一本，翻到盛京皇修缮支，他从柜里找书画修复的工，仔细地抹掉原来的数字，待纸面了之后，他才提笔改了个新数字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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肚吃得饱饱的，闻着冬笋腊包的味儿还觉得馋，九皇府的厨手艺可真好。

屋外来一个其貌不扬之人。

等人走后，姚元景珍重地把没改动过的账册重新藏回暗格里，洗了洗手，这才回房间休息。

“还有什么事，说吧。”

“主恕罪，才听晴云姑娘说，九福晋嫌您一回送礼送的薄了，生气呢，还说您要是不帮着九皇，回就去找大姑娘告状，还要给您师父写信，找他要说法，说他老人家居然不教徒弟人往来。”

这一页改完，他又改了好几页的数字，才关上账册。等他忙完，已经月上中天了。

姚夫人以为他同僚家的厨的，也就不多问了。

两人寒暄了两句，萨穆哈就迫不及待地走了。

“到时候就知了。”

姚元景吃完一个冬笋腊包，笑：“都已经吃了他们家的包了，肯定要帮九皇办事才行。”

“我就说，九福晋边的贴丫怎么请你去厨房吃饭，原来是为了叫你带这句话给我。”

“来人。”

“是。”

目送夫人回屋休息，姚元景一个人去书房，从书柜的夹层里拿两摞账册，两摞账册上都一样写着康熙四十二年工的字样。

“知了。”

“主打算怎么帮？”

小厮故作不知，傻笑一声。

这一整天，姚元景第一回了真心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