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老两，住一块儿不是很正常嘛。”

“你又不是不知，这一月京里各宴席吃都吃不完，我以为伯娘跟我额娘一样天天凑闹吃席去了。”

“慧心，赶收拾，咱们现在就走。”叶菁菁吩咐。

胤禟亦步亦趋地跟着福晋：“也不用吧，你伯父家就一儿一女，儿女儿都成婚多少年了，家里没孩说亲，少去吃几次席也无甚影响。”

夫妻俩上车，一路往伯父庄上去，他们到的时候庄大门打开，伺候的人看到他们的车过来，赶跑屋里通报。

叶菁菁和胤禟车时，看到伯父伯娘都来了，她连忙笑着迎过去：“今儿太打西边来了，伯父伯娘居然亲自来大门迎接我。”

“九阿哥一回上咱们家，该迎一迎。”

胤禟忙：“我一个小辈，哪里用劳动您二位。”

胤禟姿态放得很低，上前问安，跟着自家福晋喊伯父伯娘。胤禟再抬起时，才看清楚彭的脸，真是……太老了。

前几年胤禟还见过彭，那时候虽然也老，整个人神抖擞，一看不老态，这一二年里老得也太快了。

“九阿哥里面请。”

彭说话时，嘴微动，全白的胡须微微颤动着。

胤禟哪里敢走前，只说：“您先请。”

彭也不跟他假客气，任由福晋和侄女搀扶着，慢慢悠悠地转屋。

“伯父，您老近日可好？”

彭微微笑：“好，一切都好。今年冬日来得晚，对我这个黄土都快埋到的老来说尤其好过。”

这会儿叶菁菁也不说什么还不雪，担忧明年天灾之类的话，只说：“您好就行。我们刚从您送我那个庄过来，我听庄讲，他们现在养药越发好了，九月份的时候又养了一窝小崽儿，您今年冬日里定不会缺吃。”

彭轻笑声：“你呀，真把药当什么灵丹妙药了。就算是药，这世间最好的药，也只能治病，救不了命。”

彭病了这些年，去年冬日最难过的时候他也只觉得难受，今年倒是好过些，他却觉呀，他怕是活不过这个冬日了。

叶菁菁心里难受，彭福晋气：“孩跑来看你，好端端的你说这些话什么。”

彭也不反驳福晋的话，只：“老我努力活一活，尽量陪你们过年。”

叶菁菁心酸，很想说您要觉得活着难受，不活了也可以。

这话，她只能心里想想，一个字却都说不。

“伯娘，堂这几日过来过吗？”

“没呢，你也知，这一个来月京里闹，她也忙。她现在当着一个家，肯定累，我们就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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