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？”

“主爷今儿一早起来上值去了，代婢们别扰了您休息，还说明儿是中秋节，今天只上半天值，中午主爷要回来，叫您等他一起用午膳。”

“九爷回来了？”

“是。”

叶菁菁吃了几颗：“这个松保存得好，又脆又香，没有一哈喇味儿。”

晴云唤人端来早饭，

今天她不太想动，只想靠着窗边矮榻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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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了。”

主仆俩正聊着，家孙全来了，急：“主，恭亲王没了。”

晴云说：“主，趁今儿天气好，咱们把吉服拿来晾晾吧，明儿要穿。”

“慧心去清库房了。”

“主，车准备妥当了。”

晴云有力见，见主斜靠着枕，赶端来各果零摆好，茶也备着。

“一个时辰前恭亲王的三儿海善报丧，皇上然大怒，打了海善一掌，说怎么人没了才来说。”

“主爷跟皇上一块儿，主爷传话，叫您赶收拾好去恭亲王府候着。”

叶菁菁只用了半碗小米粥就放了：“撤去吧，一会儿等九爷回来了，我跟他一起用午膳。”

“你看着办吧。”

今儿伺候洗漱的是晴云，听见铃声就领着一众丫鬟门，手里捧着主梳洗用的一什。

“报丧的时候皇上正在乾清跟阁大臣议事，随后就领着阁大臣们去恭亲王府，现在人应该快到了。”

叶菁菁一手遮住睛，唉，个人隐私啊！

“已经备好了。”晴云声音透亮。

“没了？”叶菁菁赶坐起来。

隔日清晨，光照亮门窗，却跑不掩得严严实实的纱帐。

“慧心呢？”

叶菁菁嗯了声：“烧来，我泡个澡。”

叶菁菁起去后面净房泡澡，泡了半刻钟起来，又洗脸梳，忙完这些已经午时初刻了。

叶菁菁捻了颗松剥壳：“这松是今年的还是旧年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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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旧年的，今年的松还没到日，还得等一两月，北边才会送山货京来。”晴云一边指挥小丫开箱一边跟主闲话。

算了，还是舒坦要。

等了许久，一只胳膊从纱帐里伸来，轻拽了纱帐外的蕙，金玲声响了。

孙全门后一开，晴云她们已经动起来，这会儿找了月白旗袍来，首饰也选了素，叶菁菁赶去换了衣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