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忍俊不禁，将孩接过去，了她鼻尖，“想皇阿玛了就直接过来啊，嘛躲着。”

“我没躲着，是芸竹将我抱走的。”叶湘雅平静地抗议。

帝妃俩这才想到了自己不自禁了什么事，贤妃脸通红一片，福临不好意思咳嗽几声，“那是对的，有些事不该由小孩看。”

叶湘雅疑惑地看了他一，复诉了他们之前的谈话，“……万岁爷千万要小心……小格格怎么不去睡……”

在复述完这一串对于大人而言都难以记忆的话后，她表正经：“我只听你们说话，没有看。”

这臭小孩！

贤妃脸红得如桃，将她拎起来，着她两边脸颊，“你是不是故意跟额娘作对。”

“……柴没油……”叶湘雅齿不清，好不容易从额娘怀里溜来，躲在皇帝后，“额娘将我脸都掐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贤妃一愣，愧疚袭来，“是额娘不对，小格格过来，额娘给你脸。”

“好。”叶湘雅这会儿倒是乖觉，乖乖坐在凳上让额娘涂药膏，睛还不忘看着少年模样的皇帝。

福临稀奇：“怎么老是看着朕？”

贤妃也好奇，她现在才发现女儿好似总是用打量的神看着皇上，“是啊，怎么老是看着万岁爷？”

“……皇阿玛比阿玛年轻好看，女儿更喜皇阿玛。”叶湘雅随便给了一个理由，以原阿玛的年龄，都能给原当玛法了。

皇帝愣了一，突然大笑，“有光。”

哪怕满人不忌讳妇人二嫁三嫁，但作为一个皇帝，福临偶尔也是会用审视的目光看向董鄂·度的，这位贤妃前夫，他看不对方有任何，反倒迷恋女，将后院闹得人仰翻，隔三岔五就有侍妾小产、被算计走命的事发生。

妃母女俩在遇到他之前，不知在董鄂·度后院遭受多少磋磨。

皇帝并非是吃醋，他只是想不通，明摆着他比董鄂·度好千万倍，怎么会有人以为妃还念着前夫，而皇后还声声说妃二嫁，必然是为了荣华富贵留在里，可有珍珠在前，有谁会稀罕鱼目，就算他不是皇帝，董鄂·度仍旧一辈都比不过他，妃选择他理所当然。

而今终于有人坦然说这了，他心里兴，“不过你没必要再记得你那位阿玛了，他不你阿玛。”

叶湘雅了，她本来也没记得，等额娘给她涂好药后，她脸上药味郁，有，忍不住伸手想挠几，额娘抓住她的手，“别抓，会蹭得满手都是。”

“好。”她乖顺听话，看了几皇帝、额娘，突然：“皇阿玛和额娘是为皇额娘的事难过吗？”

福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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