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小女儿确实温柔善良，应该是皇后娘娘最放心的儿媳妇。

原来是这样。承瑞悄无声息松了一气，既然是培养，他也确实是将侧妃当成半个妻看待的，想了想，他主动起，“佟格格，不如去走走？”

佟灵犀侧脸绯红一片，她轻轻地了，“是，太爷。”

像是这样单纯陪一个女说话谈心的时候并不多，但是皇阿玛却经常陪同皇额娘，承瑞了一眉心，还是不能理解皇阿玛数十年如一日守着皇额娘的心思，尽皇额娘是天底最最好的额娘，也是全天最最温柔的女。

可皇阿玛为大清之主，边始终只有一人，便是他不能理解的了。

但皇阿玛只有皇额娘一人，才毫不犹豫册封他为皇太，得了利，承瑞自然不会在任何场合对此事发表不妥的意见。

在走到一园后，承瑞看到鲜遍布，佟灵犀轻声：“这是才为太爷摘的，听闻太爷喜好牡丹，才为太爷了一园牡丹，只望太爷能喜，才平生能得太爷一次喜，便是此生之幸了。”

承瑞抬望去，满园团锦簇，层层似翩然起舞的蝴蝶，轻轻摇曳，生机鲜明，馥郁的芳香悄无声息弥漫开来。

他突然就有些理解皇阿玛的心思了，他神肃重。

就此一生，若是得一跟自己投意合的女，这是天底多少人都比不过的吧。

但哪怕前的女费尽心思让自己愉，他还是无法会皇阿玛的那。

他只是稍稍明白了，不懂得这的他，便是真真正正的孤家寡人，悲哀的是他，而非皇阿玛。

承瑞平静的注视那片海，轻轻摘一朵，递给佟灵犀，“孤与你，算是心有灵犀吧。”

但他心里还是不懂的，何为真正的心有灵犀，只是看着前女喜的模样，他心里稍微有些动了。

……

经年之后，当他坐上皇位时，看着边妃、嗣竭尽全力讨取他心，哪怕儿女成群、佳丽三千，他都无法觉到真真正正的愉，仿佛早在他明白自己皇太份时，来自边人的奉承让他早就忘却了真心是什么滋味。

他不理解皇阿玛，更不理解皇额娘，但当他们走后，他竟渴望成为皇阿玛，期盼有一个像皇额娘那样待皇阿玛真心的女现在他面前。

只是这再无可能，因为他始终不明白，并非是皇后对康熙有所求，这两人的关系恰恰好是相反的，所以他永远都不能理解。

往后余生，他都只能是孤家寡人，跟自己夫妻恩的兄弟永远都谈不来对妻的敬重，对儿女的温柔。

……

康熙六十一年，康熙帝驾崩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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