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停，徐秀霞和唐力胜又同时心痛到极致的表，上五彩斑斓的衣服和帽，显得可又稽。唐清悦越看越想笑，鼓励：“没事，我看你们今天营业额很好嘛，都卖了好几千，几百块的损失不算什么。”

唐力胜朝她吼：“几百块不是钱，你现在气倒是大！”

唐清悦抬手挡住脸，阻挡他唾沫星的动作，嘴上依旧笑着说：“门那两个篮不错，哪买的？”

唐力胜这回皱眉低，装作收拾桌面不说话，没听到她的问题似的。徐秀霞小声嘀咕：“送什么不好，买这最没用，没两天就烂了，再有钱也不能瞎。”

唐清悦立刻反应过来，这两篮肯定是余林屹送的，但他怎么又不声不响的事儿，也不和她知会一声。

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似乎又回到刚认识的状态，有空时约着散散步吃顿饭，偶尔余林屹也会托人送小吃零嘴到苗厂，但再没有更亲密的举动。他们像格式化却失败的机，还留着许多过往程序的痕迹，看不见的是每时每刻都在快速闪过的代码，蓄势待发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重新启动它。

徐秀霞见唐清悦垂着走神，知女儿不听这样的话，她撇了撇嘴转移话题：“大后天听说你厂里什么剪彩条，用不用我和你爸过去给你帮忙？半天够不够，店里这么忙，我们不能走开太久的。”

“什么剪彩条，那叫剪彩仪式！”唐清悦扶额吐槽：“是苗厂和校庆祝合作的仪式，怎么被你说的这么土呢。今年的暑假会有温城大学的学生来苗厂实习，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期合作建实验室。”

唐力胜满意地，难得夸奖：“这么久终于搞了靠谱的事。和大学合作好啊，还教大学生实习，这不是和大学老师差不多了嘛！”

“对，这事儿好。”徐秀霞也大声肯定：“听着像你以前在研究所的工作，稳定，有面，不错不错。”

剪彩仪式还是给去年承办苗厂开业典礼的活动公司策划，规模远远比不上当初，但依旧闹。红地毯从大门一路铺到车间，柔的让人觉每步都踩着希望走向云端。鞭炮噼里啪啦地燃，到都是炸开后的碎屑，像璀璨的烟洒落满地。

礼仪小举着托盘上台，唐清悦与边温城大学的领导以及教育局张主任，几人一起取过崭新的、绕着丝带的金剪刀，在主持人的倒数中，她郑重地剪手中握的红绸缎，直到它们变成一片一片，随风飘着落，和红地毯为一。鼓乐响起，同时也传来许多人的掌声与呼。

唐清悦站在台上往望，小赵带着车间一群人站在最后面蹦蹦，每个人都把手举在卖力拍着。冯镇坐在最前方直腰，鼓掌的动作标准而有力。陈识来得很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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