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悦没力气反驳，也不想在医院和徐秀霞吵吵闹闹，开完单完费两人便回家了。

徐秀霞把医生的每句话都记在心里，一家门就跑到唐清悦房间收拾住院要用的东西，还促她早休息，“医生说你就是太劳累，抵抗力太差，才会得这个病，赶睡觉，以后每天都要早睡。”

唐清悦抱着靠枕坐在床边，闷声说：“医生哪里说过这话。妈，你别收拾了，我明天不会去住院的。”

徐秀霞的动作顿了顿，接着没听到似的，继续自顾自往行李袋里装衣服：“明天早上我叫你，吃完早饭我们就去二医。天气还凉，这件外得带上，衣也多带一件。”

“妈！这几天我真的有事，没办法住院。”唐清悦提音量，尽听着还是气若游丝。她试图说服徐秀霞，“礼拜吧，等我把手的事安排好，我肯定去手术。晚几天没关系的，你看我现在好，真的没事，我……”

“那什么样才叫有事！”徐秀霞突然把收拾好的东西一脑撒手扔掉，衣服和瓶瓶罐罐散落一地。一个她用了很多年已经掉漆生锈的保温杯，顺着地板到唐清悦脚边，轻轻撞上她的肤，冰冰凉凉的。

徐秀霞大声吼着，暗沉的两颊气到发紫，“次再痛怎么办，你要吓死我吗！你看看你自己，现在瘦成什么样了，医生都说你抵抗力差。以前都很好的，从小到大都没生过病，连的季节你都不会被传染！”

唐清悦知今天晚上自己几乎痛过去的样把徐秀霞吓得够呛，她难得在面对徐秀霞的怒吼时，没有与她争锋相对，而是继续好声好气地说：“人吃五谷杂粮，有小病不是很正常嘛，你别太担心。”

“我看一都不正常。都是你那个破苗厂害的，为了搞这个，工作没了，钱没了，现在连都熬坏了。明天你必须给我去医院，等完手术，不准你在这个厂！我去找陈识，让他去吧，不欠债还是赚钱，都给他，你不能再待在这里了，礼拜我们就回申城。”

唐清悦被这几句话说得窝火，了嗓回：“妈，你别去找陈识，他……”

“不找他找谁？”徐秀霞很快说另一个人选，“难去找余林屹？也行，反正你肯定是为了他才非要辞掉工作，跑到这小地方来搞苗厂。你和余林屹是不是还有联系，是不是为了他你才不愿意卖厂，非要一直留在这里？”

唐清悦的脸瞬间往沉，她站起，用力掐着还在隐隐痛的腹，上的靠枕随之掉落在地板，盖住那个老旧的保温杯。

“我来温城之前都不认识余林屹，现在和他也已经分手了。”唐清悦厉声阻止她的胡说八，“都是拜你和爸所赐，你不是清楚的很吗？”

徐秀霞看着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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