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唯一的机会，只能死当活医试试看，否则他们只能放弃与海威的合作，等待一次机会。

聊完正事，唐清悦见陈识的脸越来越不好，与之前光开朗的样判若两人。工作太忙是一个原因，她心想不顺才是压垮陈识的罪魁祸首。唐清悦想帮他一把，但总归不好手，只能拉着陈识些别的事转移注意力。

“前两天有几附近村民来厂里打听，说想试试养石斑鱼，我一会儿给他们送苗，你跟我一起？”

“附近村民？”陈识不明所以，接着问：“你给他们卖鱼苗？卖了多少，价格呢？”

唐清悦摆摆手说：“不是卖，送他们几十尾，人家就是想试着养养看。”

虽然陈识此前说过首批苗不卖给小养，养不好影响碑，但他明白苗厂迟早会带领瓯镇从单一对虾养走向鱼虾混养的路，因此他没反对唐清悦的法，说：“好的，顺便教教他们养技巧。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
午唐清悦随意用一个塑料袋装上几捧苗，打上氧气密封好就让陈识拎着往村民家走。

苗厂不远就是村里的大小养土塘和农田。正值四月，天清气朗，几田里开满黄灿灿的油菜，还有很多妇女和小朋友挎着竹编篮，蹲在塘边、田埂上摘着什么。

唐清悦好奇问：“那些人在摘草？”

陈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眯着睛说：“应该是鼠曲草。”

“啊？”唐清悦压没听说过这植。

“鼠曲草，我们方言也叫清明菜，这不快清明节了嘛，大概是摘来清明饼。就是把草和糯米粉和在一起，用大石锤，类似年糕，然后中间夹白萝卜丝、沫之类的。 ”

唐清悦没吃过温城的清明饼，但她对温城很有信心，一定又是很好吃的心。她掏手机打算搜图片，屏幕端同时间弹一条信息。

余林屹：明天有空吗，一起去市区看看展位。

唐清悦笑着开聊天框，正打算给他回复，余林屹的一条信息接着弹来。

家里了清明饼，给你稍几个。

她瞬间止住脚步，愣愣转瞧了瞧远的田埂和野草，又低盯着刚现的这行字，心里酥酥麻麻的。这觉很奇妙，就像旅途中看到极少现的自然景观，突如其来的巧合让人觉得在此时此刻，自己是无比幸运的存在。

唐清悦想了想，明天没什么要事，去一趟也无妨。虽然展位相关工作跟她没什么关系，余林屹这话看着实在像借，但她没戳破，简单回：明天可以。

陈识走四五米远才发现唐清悦没跟上来，站在后面笑着手机，他没打扰，独自停在原地等她。看到唐清悦的风得意，再想到自己，陈识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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