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识和唐清悦同一时间到达跃门苗厂。

“师！”陈识几乎是在车停住的那一瞬间冲来，喊住前方快步走着的唐清悦，“到底什么事了，我昨天还车间看了看，都好的，怎么突然这样？”

唐清悦扭看他一，立刻发现后面车里坐着的余初宁，她没心八卦两人怎么半夜三更在一起，朝余初宁了打过招呼就继续往前，边走边说：“我怀疑是投料的问题，先去池里看看再说。”

厂里灯火通明，车间的一群人像锅上的蚂蚁，见两位老板走来都像碰到救星似的扑上来。

唐清悦一边洗手手，一边问：“新的药喂了吗？有没有改善？”

小赵递上养记录册，立刻回答：“复合益生菌已经照新比给了一次，似乎有效果。我们刚才验了死亡率，大概有 70。”

“每个池都这样吗？”唐清悦在最近的养池边蹲，鱼苗们还没有她的一指，好多鱼上已经现溃烂的现象，奄奄一息地浮在面上，明明他们几小时前还快地在池里游动。

“状况几乎相同。”

唐清悦用手掌捞起一掌苗看，过了一会又换个池观察，就这样沉默了很久。

陈识半蹲在她旁边问：“师，怎么样，还能救吗？”

“应该是消化系统的问题。”唐清悦轻轻把手伸回中，几只鱼苗缓慢游她的手掌范围，“把剩的苗都放到新池，照 05量给料，添加维生素 c、维生素 e、酸菌，投喂 3 天的药饵看看吧。”

“好的唐总。”边的员工立刻开始活。

唐清悦又朝小赵招招手，“以后巡检改为两小时一次，每次残饵况也要记录。另外，你带排个班，以后我们晚上增加一个值班人员，加班费三倍给，填好单后递给陈识批预算。”

安排好暂存鱼苗后，唐清悦又带人往亲本孵化池去。第一批鱼苗大量死亡后，第二批也要尽快开始标苗，否则他们将不能在规定时间货。

等忙完所有事，天已经蒙蒙亮了，陈识虽然帮不上什么忙，也一直跟在唐清悦后打手，两人在日前一起走车间。

陈识看着远的一抹亮光，若有所思地问：“师，鱼苗都这么脆弱吗？只是一温度改变和残饵就能让他们瞬间死亡。”

“残饵太多会改变质，我应该据鱼苗每天的况改变给料计划。”唐清悦顺着他的目光抬看，火红的太已经边，“有时候生命就是这么脆弱，一疏忽就会让一个活泼的碳基生变成里的腐。”

两人后突然传来声音：“你们怕了吗？”

唐清悦和陈识同时转看去，余初宁提着一袋早餐，笑着站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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