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和你……”

唐清悦打断他的话：“你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都没回家，去哪儿了？”

陈识立刻闭嘴，顺从地跟唐清悦挥挥手。看着她走孵化车间后，陈识给余初宁发了条消息问：初宁，今天要去接你班吗？

这两天他确实没回家，和余初宁一起住在酒店里。有时陈识觉得自己和余初宁的关系很亲密，就像最近，他们像普通侣一样约会、吃饭、睡觉。但余初宁总有办法让这看似和谐的相变成易，比如她从不让他付钱，又比如她总在亲密无间的几日后无预告地差失踪。

陈识偶尔也会有脾气，闹别扭般不接她电话，不回她消息，但余初宁每次都无动于衷，晾他几日后装作无事发生。陈识只能顺着台阶往走，因为他知余初宁可以随时抛弃他，但他不到，先的人总是于对弈的风。

余初宁隔了几分钟才回消息：加班，七。

陈识刚想回 ok，看见聊天框上方“对方正在输中的字样”，他没有把信息发去，静静等待余初宁接来的话。

算了，今天有事。

陈识还是把 ok 发去，叹了气往办公室走，还有几个合同没理，今天脆熬夜一起完吧。

傍晚工厂员工都班了，整个车间只剩一位值班人员和好通宵准备的唐清悦。但她也没有很忙，只是午刚给仔鱼喂了新的药，些微调整了环境参数，她需要隔断时间观察一次鱼苗的反应，然后记录数据，方便后期复盘。

坐在灯火通明的养池边，唐清悦听见不远的值班人员正在给家里打电话，跟父母示意自己今晚工作不回家。唐清悦也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唐力胜和徐秀霞，她已经两个月没和家里联系过了。他们知女儿辞职创办鱼苗厂后，态度一直很激烈，从最开始的苦言劝说变成后来的愤怒谩骂。

前段日唐清悦实在太忙，没空应付除了苗厂工作之外的事，直接对父母放狠话：“反正已经这样，申城我是不可能回去的，你们能接受就接受，不能接受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！”说完心一横把他们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。

唐清悦拆防手，从袋里掏手机，打开黑名单，盯着许秀霞和唐力胜的号码看了很久，直到咙冒上酸涩的觉，她还是把这两串数字从黑名单中删除了。

很快手机就震动起来。唐清悦一激灵，以为他们这么快就打电话来，仔细一看屏幕才发现是加了微信后再没联系过的余初宁。她立刻接起，礼貌地说：“初宁，你好啊，有事吗？”

“清悦，想请你帮个忙。”余初宁的语气很亲切，“我爷爷在院里养了几只鱼，最近好像生病了，没什么活力，你有空能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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