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认识多年，社圈的重叠度也，但无非就是学校里那些人。唐清悦随意猜测：“你的前女友？”她故意停顿半秒才补充：“们。”

陈识一脸无语，“别瞎说，我统共就两个前女友，早分手八百年了。你再猜！”

唐清悦站起整理文件，又上防晒帽，促：“别卖关了，我还得去看鱼，赶说，说完走人。”

“我在产研究所的会议室里看见张述了！张述！”陈识自信满满地揭答案，果然看见她往外走的步伐停住。

除了偶尔从唐力胜和徐秀霞中蹦这个所谓“负心汉”的名字，唐清悦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两个字了，以至于陈识这么乍的一说，她还在脑中想了好几秒这人是谁。

“你怎么认识他？”唐清悦转问陈识：“他怎么会在温城？”

陈识摊了摊手，如实解释：“研一的时候你把和张述的合照摆在实验室工位上，我当然见过。而且全学院都知前几届有个去剑桥留学的学叫张述，大家都认识的。至于他怎么在温城，好像和研究所最近开的那个会有关吧，应该是什么学者，我也不懂。”

“好吧。”唐清悦随应了句，然后开门往外边走边说：“我计划午第二针产剂，现在要去车间看看，你来不来？”

陈识有很多工作要，但忙里偷闲一会儿不打，况且第二针产剂是关键时期。他赶蹿起来跟在唐清悦后，嘴也没停地说：“我也去看看。师，你怎么一反应都没有，张述哎！我觉得你当年好像很喜他，这是你初恋吧。”

午后室外的紫外线很，唐清悦不想晒黑，带着帽也要撑伞。她一边把伞叶抖开，一边不以为然地说：“你都说是当年了，早八百年前的前男友，你不提我都想不起来。”

唐清悦和陈识到孵化产卵车间时，一群员工正在火朝天地准备产药剂，主要为绒促激素、促黄激素释放激素类似等，单只鱼的注剂量是唐清悦提前计算好的。

小赵主动汇报展：“唐总，陈总，药我们都准备差不多了，亲本鱼的状态也很好，现在开始药？”

“我先看看。”唐清悦上手，弯腰蹲在养池边，双手从里捞一条雌鱼观察。石斑鱼积大，浑鳞片较、光，腹略微膨大且柔，鱼尾正在卖力左右摇摆，想挣脱人类的手重新返回中。

陈识没穿工作服，上衣被溅得都是，他嘿了一声，兴地说：“这么活泼，肯定很好吃！”

所有人都哈哈大笑，唐清悦也笑着把鱼扔回池中，转问小赵：“上次喂隔多久了？”

“大概五小时前，喂了 4的鲜鲐鲅和鱿鱼。”

唐清悦，“打药吧，药速度慢一，之后每十小时喂一次饵料，3左右就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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