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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清悦忙了一天早就饿了，赶上火，摆了十几串，又象征地往边缘放了几串蔬菜。陈识让她去边上坐着，他来烤。唐清悦也没客气，往旁边的躺椅上一摊，悠哉悠哉晃着。

白天她对余林屹问完那句话时，本以为会听到期待中的回应，但余林屹只用寻常气说：“刚好有空，来看看。”

唐清悦几乎猜到他隐在简单几个字中的拒绝，一时有些失落。她没有立刻回话，转盯着不远的几株玉兰树，大概是这块地的前租客栽的，两棵树中间有她早晨亲手绑上红横幅，不时有几朵白玉兰掉在横幅的边缘，被轻轻弹开，再砸落到地面。

天是洒满绿的季节，泥土里都有几簇杂草冒，边上更是绿油油一片，叶争先恐后在风里抖动几，在光里好像闪闪发亮。只有这几颗玉兰树光溜溜的，没有一片叶，每支树上结满了白朵，又茂盛又寡淡。

“今天在厂里，你和林屹哥聊了什么？”陈识问得支支吾吾，问完又补充：“我就是好奇啊，你不想说也没事。”

这几日都是大晴天，几乎万里无云，到了晚上仰就能看到满天星。唐清悦从小生活在灯火辉煌的一线城市里，很少有机会能看到这样的夜空，因此连北斗七星都没见过。但今天一抬，她还是第一时间找到最亮的七颗星。

余林屹见她半响未开，装好电脑站起说：“没事的话，我就先”

陈识之前觉得光秃秃的白寓意不好，打算过几天请人把这两棵树移走，唐清悦没有反对，但这会儿她突然觉得很，留也好。玉兰先开后叶，如果开的灿烂，怎么会害怕没有绿叶呢。

“不用，我串好了，上上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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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，我能问你个事儿吗？”

“不可能啊，我在楼找找。”陈识的音量减小，声音也变得犹疑，隔了半分钟才回答：“找到了！我早上拿来搁灶台上给忘了。”

唐清悦又把收好垃圾的纸箱重新翻开，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没发现火枪，她又喊：“没有啊！你是不是买漏了？”

唐清悦愣了，随回答：“瞎聊几句，没什么。”

递盒里有没有！”

“那我去拿！”

陈识平时有话就说，很少这么客气，唐清悦觉得新奇，了笑着应：“你说呗，我还能堵着你的嘴。”

没多久陈识就拿着火枪和一盆烤串现在天台。他早上委托家里帮忙腌了几块，刚切好穿成串，方便烧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