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悦笑了笑：“你也没跟我打招呼。”

“抱歉，那天有些不方便，只能先请你喝杯酒。”余林屹是指替她买单的事。

“和女朋友闹矛盾了？”

他摇摇否认：“我目前没有女友。”

只有这一句话，没有其他解释。唐清悦猜他可能和那位女士正在纠缠不清的阶段，或者他觉得没必要告诉她私事，不哪都划清界限的答案。

事实上，他们不过是认识没多久的普通异朋友，她不该询问太多，唐清悦了，重新拿起筷专心吃饭。

余林屹终于说起今天来找她的目的：“听陈识讲你们厂房还没租好。我有个朋友恰好在瓯有片地想租，位置靠近海边，应该很适合养，你考虑吗？”

唐清悦是技术的，不是很懂这些商业上的弯弯绕绕，她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：“租金多少？”

余林屹说了个超市场价格的数字。唐清悦瞬间觉得前一黑，她想多了，她和余林屹之间恐怕连朋友都算不上。

“觉得价格？”看她的脸不太好，余林屹轻笑一声，解释：“那片地面积大，利于你们今后扩大生产。位置也好，离速路很近，之前就是租给产公司养虾的，租金比给你们的还要。我觉得租来是值得的。”

唐清悦夹了一块醉蟹放嘴里，鲜味十足，又带着海鲜独特的咸甜，连她这从未尝试过生腌的人也觉得很味，就是不知胃能否受得了，唐清悦猜测自己今天也许会拉肚。

余林屹坐在对面耐心看着她咀嚼，没有促的意味，发现她对生腌菜品的偏好，还特地把另一侧的生鱼片移到她面前。

吃饱喝足后唐清悦终于了嘴回答：“我很好奇你朋友给了你多少中介费，不过我觉得就算把租金全都给你，这钱应该也不值得余老板特地来当说客吧。”

余林屹说：“只要有意义的事，钱多钱少都值得。”

“谁觉得我的项目有意义？”

“很多人。”

唐清悦又迷糊了，她讨厌余林屹这把话包在黑盒里的方式。她早该明白，事业风生起的有钱人绝不会让人轻易看透，或者说只给他愿意的人看透。

“如果有关于那片地的资料，麻烦余总发给我，我会和陈识商量的。”唐清悦的语气明显带着疏离，“另外，以后关于这类经营上的问题，你可以直接找陈识，他负责厂里的对外事务。如果有必要，陈识会告知我的。”

余林屹提醒她：“科研可以专心技术，生意不行，你必须学更多东西。”

“你是在告诉我陈识并不那么可靠，我不能放手让他一个人这些事是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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