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顾一泽垂着小脑袋站在那里，一副犯了大错的神，偷偷瞄了他父亲一，参差不齐的小牙齿不住的咬着。

容温在一旁看着，已然在顾慕眉间看到了几许无奈，他未俯低去听顾一泽跟他讲悄悄话，直接将顾一泽抱在了怀中。

顾慕负手而立，背对着他，顾一泽在他父亲面前就是一个矮团，扬着个脑袋，见他父亲并不理会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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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慕看了他一，对他‘嗯’了声，示意他说。

顾慕垂眸看着他，当真和他去了一旁。

，何时在写字了？

待他确认陆辰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后，继续扬着小脑袋看着他父亲，认真：“我的课业没好，是因着我夜间没歇好，是爹爹说的，歇息不好就不能静心凝神。”他说到这里，低垂小脑袋，小声嘀咕着：“我没歇息好，都是因着爹爹。”

顾一泽不像昭儿那般好哄，他不信自个是在梦，明明他就是和阿娘一起睡的，除了爹爹还能有谁会把他给抱走。

他就又走至他父亲对面，抬眸看着他。

虽然他比顾一泽大上许多，可他很喜跟顾一泽在一玩。

顾一泽犹豫了会儿，转过脑袋往陆辰在的方向看了会儿，随后又看向他父亲：“爹爹借一步说话。”他小小年纪，一本正经。

于是，顾一泽就凑在他父亲耳边，嗓音低低的说着：“爹爹继续教我课业，不与阿娘说我贪玩，日后夜间我就不去找阿娘睡了，让爹爹和阿娘给我生个妹妹来。”

他神间似是有犹豫，随后为顾一泽说：“老师，一泽他年纪还小，你别生他的气。”陆辰神间颇为替顾一泽犯愁。

默了许久，他突然抬眸看向他父亲，小步挪动走过去，嗓音低低的说着：“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
知莫若父，顾慕垂眸看着他，如何不知他是如何想的，他不言语，顾一泽漆黑澄亮的眸机灵的转了转，又与他：“爹爹俯低来，我跟你说个悄悄话。”

随后，嗓音平和与他：“说吧。”

顾慕眸光微动，并不戳破他，只继续：“你的课业，我会为你另寻老师。”他不看顾一泽，转又回到陆辰书案，陆辰早已在顾慕说不会再教授顾一泽功课时就站起了。

他又扬起了小脑袋，还用鼻音对着顾慕哼哼了几声：“我每日夜里跑去找阿娘睡，一早醒来又在我屋里，”他有些无奈：“爹爹日后能不能别在我睡着后把我提溜走了？”

顾慕问他：“与我何？”

若老师不再教他，日后就只有他一人了。

顾慕示意陆辰继续他的功课，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