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温嗓里有些闷，若再听去怕是要不上气来，她急忙打断顾硕：“三表哥想必是午时吃酒吃醉了，回院中去歇着吧。”

容温再听不去，站起来看着顾硕，低声：“三表哥在说什么，我虽在二表哥府中住了一段时日，可我与二表哥清清白白，只是把他当作哥哥。”

容温觉得脑嗡嗡的。

可这会儿的不忍，在顾硕听来也依然是留了余地的。

容温回了屋，这样极为彩的一幕被躲在门的顾书瑶看了个清楚，也听了个清楚，她本是因着午时的事心中烦躁，想来找容温闲话闲话解解闷，再去安街东的晖湖上去看人赛龙舟。

可是刚走过来就听见了三哥哥对表妹的表白。

这让她对顾硕一直很激，容温想转回屋，又有些不忍，思忖了番回：“三表哥突然与我说这么多，我一时难以接受，容我想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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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温看着面前这个在她心里最像哥哥的人，他帮过她，护过她，也待她好，重要的是，他的每一次帮她都是无条件的信任她，或者可以说——在顾硕这里，她成为过他的第一选择。

“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，我父亲母亲他们都很喜你，我，我也很喜你，日后你会有一个家，不止有我会待你好，父亲母亲也会待你好。”

顾硕既是开了，这会儿丝毫不糊，衣角被他攥的更，材大的男耳都红了一片，果断：“我并未吃醉，表妹听我把话说完，”顾硕顿了顿，他有听母亲和祖母说起过，表妹自幼生活的并不幸福，又是从家中逃婚来的，她，一直想要一个温的家。

她转已走至屋门前，又回：“明儿我与祖母一同去西京，月余方回。三表哥这段时日可以冷静一。”容温没有给他虚无缥缈的承诺，若说待她回来给他回应，那就代表给了希望，她，不想。

这些，都不会是表妹想要的。

那他，自也不会与表妹说。

她怎么也未料到，顾硕这会儿来寻她，是要跟她说这些话。

没有权衡利弊。

顾硕想到这里眉目间的占有越发烈，他在心中斟酌着话语，如实：“我可以给你的，二哥他给不了，萱公主喜他多年不说，大伯母和——”顾硕没有把话说完，大伯母不想让表妹嫁给二哥，大伯父前些日还闹在外面养外室的丑事。

顾硕自知话说多了，与容温解释：“不是我有意这般说，表妹难——”顾硕顿住，如此说来，只是二哥对表妹有意，而表妹并不知晓二哥的心思。

顾硕见她不说话，心中突然升腾起如虫蚁啃噬的钝痛，表妹在二哥府中住了一月有余，难，他们早已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