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慕微扬衣袖，垂眸看了被容温攥过的地方，虽是此刻已没有了攥痕，可容温扯住他的衣袖时，他能觉到，她是张的。

容温怔了片刻，思绪又回到了那个雪夜。她掩饰绪的垂睫，细白指节还是抬起握住了他衣袖的一角，嗓音有些低：“谢二表哥。”

容温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，难，顾慕发现了在宣州城外的那个女是她？容温想到这心脏就砰砰。

拐过游廊，青石板上的雪刚被人清扫过，此刻上面只染了浅浅的一层，容温脚有些打，雪天最怕的就是这薄薄的一层雪，加之青石板本就，秀丽的眉不觉间微拧，脚步放慢了些许。

顾慕侧首看她，眉心微动，他抬起靠近容温这一侧的衣袖，让人清心的檀香从他扬起的衣袖传来，顾慕看着她，示意容温可以扯住他的衣袖。

细簌雪被风动，此刻侯府虽是可见忙碌的人，这一倒显得极静，容温居住的jsg净音院虽是在侯府的最北面，却是与老夫人的静安堂相隔不远，二人走了有一刻钟，容温就远远的瞧见了净音院里的那棵壮的古槐树。

容温无心在意，走过了一小段路的上坡路后，就如手山芋似的松开了，回到净音院后，还让一取来了清，止不住的洗手，好似手上沾了要人命的毒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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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温想到这些，不由得张，手上就用了力，不过一小段青石板路，上好的绸缎被她攥了折痕，虽不明显，却实在有损雅致。

他吩咐净思：“让云烛不必再查害死平江王世的人，去查一，表姑娘从扬州来上京的路上可有遇到——”他顿了顿：“可有遇到变故。”

顾慕回到空无院后，径直了书房，目光又落在那本厚厚的册上，他翻开一页，在纸张的右角，目是两个如豆粒般大小娟秀的字迹：阿梵。

若知了是她，就会知死在回蜀地路上的那个男人与她有关。

顾慕回她：“不是。是祖父尚在时便对父亲留了话，待我及冠，取表字‘观南’。”他嗓音平和，让人听着很踏实。

一样的，和雪夜里她跪在地上扯住的衣角一样的布料，细腻而舒适，是极少世家才用得起的上好绸缎，袖摆上绣有展翅仙鹤暗纹。

他有意试探她的反应。

给取的。

容温从未见过外祖父，只听母亲提起过，外祖父在她只有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，不过，母亲说过，外祖父是个值得世人敬仰之人。

他嗓音清淡，如簌簌的雪：“小心倒。”

所以，那个雪夜里，跪在他脚求他救她的那个女，是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