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钰眉微动，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“那后来呢？后来她可有找过你？”

“有。”他说完，又急忙，“不过我并未见她，此次匈王带着那块玉佩来，应是私自从她那拿走的。”

林予烟了，心中呢喃，你倒是相信她。

楚钰松了气，“我都坦白了。”

林予烟轻笑，想起来楚钰在边疆时，竟还让张士拿来他的八字来骗她，是她命中相合之人，没想到他还能这事。

“笑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想来，张士倒也没骗人，楚钰就是她命中相合之人，无论前世还是现在。

……

第二日，用过早膳，林予烟打算去宁远侯府一趟，亭榭院中有她阿娘的品，也有许多她以前的旧，如今宁远侯已了刑法司，也是要去看看祖父。

自然也是要见见凤姨娘。

刚走至门前，楚钰从中了早朝回来，正巧碰上，“我与你一同去。”

林予烟。

“宁霜揭发了昇王，叶人也受不住严刑承认了，父皇已经了旨，死昇王。”

楚钰淡漠的说着，底闪过一丝冰冷。

“那……叶人的孩呢？”

她虽然知帝皇不会留那孩，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句。

“没了。”

一阵沉默。

“皇后也已被打冷。”

林予烟抬望了天空，似乎又要雪了，有些人一世清自傲，打冷于她而言比死更痛苦。

她受凤家的背叛，受楚踉的揭发，她的容颜会一老去……留给她的只是无尽的悲哀。

走至宁远侯府，这里也同昇王府一般冷清，本就是灰蒙蒙的天气，寒冷刺骨，院中的安静更显冬日凄凉。

门的老伯看见他们，行了礼，依旧如从前般将他们引院中，凤姨娘正坐在那里，上披着件厚重的披肩，看到她们，中透恨意。

她缓缓站起，盯着林予烟，“我早就说过你是宁念，原来你真的是。”

林予烟看着她里的愤怒，轻笑着，“凤姨娘，你怨恨我阿娘，可我阿娘被你害死，你依然成不了正室。”

林予烟捡着她的心刺。

“就算外人看在皇后的面上喊你一声凤夫人又如何，你当真以为你就是凤夫人了？”

凤姨娘怒意，扫视了她一，“那又怎样，我还活着，你阿娘却早就死了。”

林予烟心中怔了，随即淡淡，“你以为你还能继续生活在这里吗，怕是很快震雷司的人就会来将你带走，你犯的错自是要得到应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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