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禟避开他额娘的神：“好吧，我先收，等我回府后一定跟福晋说，这几样好东西，都是皇阿玛赏的。”

康熙扭看梁九功，梁九功摸摸脸：“才，才有什么不妥吗？”

康熙想了片刻：“梁九功，你派人去给姚元景传话，就说账册的事朕不怪他，以后他还是去工当差，好好他的工左侍郎，但有一条，他得把胤禟教好，胤禟以后若还是如此冒失，朕拿他是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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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九功轻轻摇了摇：“走，先去给皇上办事。”

康熙淡淡一笑：“九阿哥像他额娘，有什么说什么，怎么想就怎么，不是个有心的。朝堂之事千万绪，希望这次革了他的差事，他能反思反思。”

主爷说九阿哥没有心，那有心的是谁？梁九功不敢问，只当作自己没听到。

梁九功看着他选的这些东西，好像确实不太实用，他笑：“您先收着，等小阿哥到日了，皇上肯定会再大赏九福晋。”

“跟老九说，叫他老实，好好跟着姚元景读书，别给朕惹事。”

梁九功也不知该如何接话，您对儿不满意，怪人家先生没教好？再说了，九阿哥那个，真跟秦然读书了吗？

“才这就叫人去姚大人家。”

“师父，您这……”

梁九功先叫人去后打听，问九阿哥在不在，听说九阿哥还在宜妃娘娘那儿，他赶把从黄山私库里选的几样喜庆件送上，说是皇上赏九福晋的好东西。

梁九功在一旁伺候着，过了会儿，康熙问：“那个秦然，是不是一直住在九皇府？”

梁九功慌忙跪：“皇上明鉴，才是皇上的才，哪里说什么喜不喜。”

康熙站起，活动了：“你说，如今的翰林院里，谁去给九阿哥当先生合适？”

“胤禟！”

“梁九功，你喜老九夫妻。”

“我看那个秦然没什么用，也教不了老九。”

“压不住，就更谈不上教导了。”

宜妃瞪儿一，怎么说话的？嫌你皇阿玛罚你还不够重是不是？

“才不敢。”

康熙走到皇位上坐：“起来吧，去办事。”

胤禟一看就挪开睛：“皇阿玛真想赏还是假想赏？给些什么造的摆件、屏风有什么用，也就是在我府里库房落灰罢了。”

“才记了。”

梁九功想了想：“只怕都不合适。翰林院的学士们，只怕压不住九阿哥。”

从乾清小心退去，大冬天，梁九功里的衣裳透，额角也是汗如雨。

康熙，又说：“胤禟是个混账，老九福晋不错，不能委屈了她，从朕私库里给老九福晋选几样东西。不用你亲自去，给老九带回去就是了。”

“那还是朕的错了？”

“谁说一定是小阿哥，万一是小格格皇阿玛就不赏了？”

还是皇祖母、贵妃娘娘、额娘知心疼人，给银、给绸缎、给珍贵的药材，都是用得着的好东西。

“应是吧，才恍惚记得八月的时候九阿哥从山东回来，您就旨叫秦然去九皇府教九皇读书？”

“谢皇上。”

梁九功脆把单到九阿哥手上，先把这件事办

爷语气松了少许，梁九功顺着劝：“皇上您持正，才能教九阿哥这等聪慧正直的孩来。”

“哎，婢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