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门大培养起来的当家主母，谁比谁清呢？谁又能是真正的纯洁良善之人？

这件事上，她从不认为自己错了，哪怕此时此刻她也依旧不觉得。

林如海不禁直皱眉，既是为她这般偏执的心态，更恼怒于她对自己已逝母亲的不敬。

不过这个问题一旦掰扯起来就完全是可以预见到的没完没了，他不能被她带偏了去。

想到这儿，他便沉声：“站在你的立场，似乎这一切都有可原，可事实果真如此吗？你莫不是忘了，当年我之所以松应允两位姨娘府，其中固然有母亲迫的缘故不假，可最重要的却还是你的态度。

你说挣扎十年之久已经受够了，你说你不愿再成日抱着苦汤不撒手，你说不能让林家在我这一代绝后，你说你认命了，等姨娘生孩便抱来膝养着也罢……你说得真意切，我便信以为真，却不想你竟从一开始就在与我耍心机。

事实便是你不愿再面对婆母的训斥迫、不愿再承受旁人的指唾骂，所以你选择了‘妥协’！事实便是你既睛里容不得沙，偏却还想要贤良之名，所以你选择愚众人暗黑手！”

“我没有！”

“事到如今狡辩已毫无意义，我今日来也不是与你辩驳听你狡辩的。我只想明明白白告诉你，你所的一切，该知的不该知的我都已知晓，你也不必再费尽心机隐瞒，更别再为此受制于人犯蠢事！”

说到这儿，他又忍不住气得想发笑，颤抖的手指着她，“就为了你心底里那见不得人的小秘密，你竟能伸手搅合前朝，糊涂至此……有时我是真不懂你这脑里究竟在想些什么，真真是……”颅有疾！

然而夫妻多年，他终究还是保留了最后一丝丝面，及时克制住了几脱而的那四个字。

贾却想也知那绝不是什么好话，不禁心神剧颤，崩溃痛哭，“我知你心里必定觉得我蠢极了，可我又究竟还有什么法？

我不懂什么大局不懂什么前朝纠葛！我只知我不能叫你失望，不能叫孩们失望！我不能失去如今的幸福！若要叫我失去你们，我宁可选择去死！”

林如海看着她沉默来。

当前好朦胧的面纱彻底被撕碎之后，再面对她时他已无比清醒理智。

他很清楚，即便她此言不假，却也未尝没有丝毫表演成分存在。

“苦计”这三个字如同云一般笼罩于他的心之上，令他不禁心生疲惫乏累。

可他不能揭穿。

他们二人终究不能分开，终究还是要对外粉饰太平，那便不能真正撕破脸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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