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，谁也不可能连亲娘一起死。

那就只能选择坦白，以绝后患。
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，贾也实在是挣扎不动了，低捂着脸沉默来。

许久，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，“吴姨娘和陆姨娘府的当天就被我安排了药，这一辈都再生不孩来。”

迟迟没有回应，她就更不敢抬看她了，怕在她的里看到惊悚甚至厌恶鄙夷。

若非被至此，没有任何一个母亲愿意叫儿女看见自己肮脏歹毒的那一面。

太狼狈了。

“明明看了好多个大夫都说我的没有问题，迟迟没有孩只是缘分未到罢了，偏你祖母就是不肯听不肯信，是压着我的聘娶了两房姨娘回来，一门心思想要叫她们给你父亲开枝散叶。

若果真叫她们成功生了来，那我成什么了？我就是个天大的笑话，便是大夫说破了嘴都还只以为是被我买通了，全扬州都只会认定我是个不能生的女人。

再者说，嫡未生就先了庶来，将来必定又是一场祸事，说不准你祖母一时糊涂就要将期盼多年的宝贝金孙捧上天去了，到时候嫡生了岂不尴尬至极？

我不能让自己陷那样的绝境，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将你父亲的心分了过去，更不能让我的孩将来陷泥沼跟那起上不得台面的庶争权夺利，林家的一切合该都只属于我的孩！

所以我只能那样……我改变不了你祖母的决定，只能选择用那样的方式维护我自己的家。”

贾的声音已经不可抑制地带上了些许颤抖哽咽，有些委屈苦涩，似又急切的想要辩解些什么。

但林碧玉却从中听了满满的怨恨。

她在怨恨祖母“使坏”离间他们夫妻，怨恨祖母的势迫让她无奈毒手，从而被梁嬷嬷拿住了把柄，更在他们夫妻间埋了一颗定时炸弹、以致她这些年都战战兢兢的生怕不小心将其引爆。

“……”

完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
陈芝麻烂谷的一笔烂账。

也难怪她怨恨至此，甚至连带着迁怒到自己上，却原来中间还延伸这样一档糟心事。

不过说实话，她倒也并不很惊诧。

正如她所想那般，若没有心计手段绝不可能将林家宅料理得妥妥帖帖，更不可能将那两个姨娘治得跟鹌鹑似的。

那话又说回来了，她这个女儿的都能看来的事，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丈夫果真就一叶障目了？

恐怕也只有贾还天真地以为自己在丈夫孩里都只是一个温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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