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茉茉——”

陈韵吉从袋里摸一张细细的纸条。

“没事。”

程北茉认真想了想，给她的建议：“我觉得你应该回去跟家里商量一，这是决定你未来人生的大事，而且一旦决定要走这条路，就意味着你要分很多学习的力。”

“必须报班吗？”

“真的？”陈韵吉睛一亮，好像来劲了，一副受狂的样，“茉茉，你扇我吧，把我扇醒。”

上课铃已经响了，陈韵吉面不安地跟在程北茉后，穿过空无一人的校园。

“她爸妈让她先报班准备艺考，艺考在一月，艺考不过的话，后面再想国的路。”陈韵吉说，“她家里条件是不错，但是国读书还是有吃力，所以就让她还是以考为主。”

“嗯，培训班的老师知各个大学要考什么，比自己摸索要多了。就是学费有贵，要两万多。”陈韵吉叹了气，“朱倩茹爸妈都没眨，直接给她钱了。我现在才觉得我以前真是太单纯了，总觉得我们是一样的，其实是不一样的。完全不一样。”

总分301分。

“老闫那儿有风机。”程北茉说，“去借用一。”

她像是了一大坨紫菜，上冰凉，上又被晒得。看起来不仅狼狈，而且稽。

她发量很多，披着又，校服短袖背后已经全被发浸了。

“她不是要国吗？”

陈韵吉愣了一，才说：“我是想说，去年省里的本科线是350，我这个分数，铁定要上大专了。”

“这会是上课时间，后面没人，不会有人看见，我回去晚也没事。”

吉的狼狈样，在自己上摸了摸，也没什么可以给她发的，便上前帮她拧发。

“现在已经九月十几号了，其实满打满算就八个月时间，我觉得我不太行。”陈韵吉说，“你知吗，听说走艺术生，分数线没那么。”

陈韵吉就走：“那还等什么！”

“朱倩茹，她就准备考编导专业，已经报了培训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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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韵吉说，术声乐什么的她不会，但播音主持和编导可以试一试。

程北茉回看了一：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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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韵吉，说已经了解过了：“京江师范大学就有这个专业，咱们学校去年还有人考上，考上以后算一本呢。”

陈韵吉说这些的时候，里闪过从来没有过的老成和沧桑。

陈韵吉关注的很奇特：“就他上那几发，用得着风机？”

“两万诶，又不是两百，我张不开那个嘴。而且我昨晚才跟我爸吵了一架。”

程北茉也觉得自己刚才说话过于直了，缓和了语气：“这次分数说明不了什么，还没正式开始复习呢，还有一年时间，提一百分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
“还好。”

“为什么吵架？”

艺术？

程北茉让她了解清楚之后再决定，不要脑一就要跟着别人。

“茉茉，不打扰你上课吧？”

“要是一掌能把我扇回一就好了，我还能好好学两年。不对，脆扇回幼儿园算了，直接回炉重造比较靠谱。”陈韵吉神无光地叹了气，转而问程北茉，“对了，你考了多少啊？”

程北茉皱眉看了看她后背，便扯着她的胳膊往行政楼方向走。

“我现在上冰火两重天。”陈韵吉挤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程北茉还真见过老闫办公桌最面的屉，里面风机、梳、发胶一应俱全。

程北茉刚了气要说，陈韵吉又抢在她前面打断了：“算了，你还是别告诉我了，肯定比我的两倍还多。”

“嘛啊？”

程北茉手上的动作顿了：“怎么了你？”

“茉茉，我们后没人吧？”

如果艺考过了，她现在的分数就能上本科。

“茉茉，衣明显吗？”

陈韵吉站直，尽程北茉已经努力帮她拧了，还是没有完全，有不断从上来。

程北茉：“你校服后面了，衣的廓来了。”

陈韵吉犹豫：“现在天气这么，晒一会就了。”

是她这次考试的成绩。

程北茉跟陈韵吉从小一起大，从没听说过她学过什么跟艺术相关的兴趣好。

“是吗？”程北茉不太了解艺考，“你听谁说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