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话。”

“是女儿失言了。”顾夏知裴姨娘不喜听这些，便转移话题关心起她的日常生活来，“祖母现在可还有再为难您？”

裴姨娘：“有她护着，便是老夫人也寻不着我的错。”

顾夏犹豫再三，还是斟酌着说：“有些事，我现在还不方便说给您听，但是娘，您一定要防着她，还要帮着父亲防她，她的事，一旦，就是诛九族的大罪。”

裴姨娘瞳孔微微一颤，郑重：“我明白了，你放心。”

母女俩又说了些其他的事儿，约莫过去了一盏半茶的时间，喜儿突然声提醒：“主，有人正在往这边靠近，脚步轻而杂，来人不少，但都刻意放轻了脚步声。”

顾夏同裴姨娘对视一，而后双双别开脸去。

“再如何我也是你的生母，你就用这态度对我？还有没有教养！”裴姨娘率先发难。

喜儿在旁边都看傻了，妈呀，这反应也太迅速了吧！

“我一直是这样的态度，您若看着不惯，我告辞便是。”顾夏说罢就要起。

“走就走，谁稀罕你，要不是夫人千叮咛万嘱咐我招待你，你以为我想见你？扫把星！”

顾夏冷着脸站起，一转就看到了屋的李清姿，她愣了一，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，但很快就调整好状态，屈行礼，淡声唤：“母亲。”

李清姿走上前，亲手将顾夏扶起，温和地笑：“我方才听大厨房说裴妹妹特意吩咐让给你炖了补品，就过来看看，可是觉着哪儿不舒服？”

“我很好，劳母亲记挂了。”顾夏微仰着脸，提笑了笑，就是笑得有些勉。

李清姿看看她，又看看裴姨娘，叹：“你姨娘拧，嘴儿也笨，你若是受委屈了，便来同母亲说，母亲替你训她。”

顾夏抿不语，尾却委屈地泛起了红。

反倒是裴姨娘听了李清姿的话，不屑地冷嗤了一声。

顾夏听着那一声嗤笑，神暗了暗，眸中有一闪而逝的失落。

李清姿将这一抹失落看了里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。

只要顾夏还对裴姨娘抱有幻想，与她而言就是优势。

李清姿故作无奈地了眉心，数落裴姨娘：“你这也真是……”轻叹了一声，李清姿又，“罢了，不说你了，晚宴就要开始了，白日了那档事，府中也没有别的客人，就咱们自家人聚聚，便也没有那么多规矩，你随我们一同过去吧。”

裴姨娘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：“我？”

李清姿：“我是看的小五的面，你以后要对她好些。”

裴姨娘满不在乎地瘪了瘪嘴，但也没反驳就是。

李清姿满意：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