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莹闻言怔怔看向李清姿。

公主这是……定决心，要彻底放弃大姑娘了……

“盼儿，不要忘了母亲说过的话。”李清姿轻轻挲着顾盼细腻的脸庞，仿佛许诺般，一字一字郑重，“我说你会是人上人，那你一定就会是，过程如何并不重要，终有一日，你会成为这天底最尊贵的那个人。”

一定会的，因为她们的计划会成功，事成之后，她会为盼儿寻回所有的荣耀。

顾盼抬起，定定望着李清姿，神有一时间恍惚。

脑中也不由地想起了从前。

她想起那段被课业填满的童年。

想起同龄贵女投向她的羡慕神。

更想起第一次时，看到皇贵妃接受众人朝拜时的澎湃心。

她顾盼，生来就是要人上人的！

顾盼涣散的目光渐渐凝起，了一气，又徐徐吐，漂亮的眸望着李清姿，重重：“母亲，女儿知了，您说的对，计划既已失败，就不必再心心念念，这次没有成事，也不意味着局，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
“你这么想就对了。”李清姿欣地笑了，目光却变得远起来。

不错，还有机会。

谋夺江山，她们所选的这一条路，从一开始就不好走，此刻不过是多翻些山，多越些岭罢了，没什么打的，她也还有后招。

李清姿转首看向周嬷嬷。

周嬷嬷意会，小幅度地了，趁着众人不备，悄悄退了去。

回了梧桐院，顾夏一屋就赶坐，踢掉脚上的绣鞋：“这鞋也太了。”

喜儿见状，忙上前将鞋捡起，放到一边，又去取了顾夏平日常穿的绣鞋过来：“这鞋是您刚府时，绣房那边新给的，一直也没有穿过，今儿是回穿，了吗？”

顾夏：“了，走起路来很不舒服。”

“新鞋都是着尺寸的，怎么会呢？”喜儿不解。

顾夏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个问题，她最近了些，想来是脚也了。

屋的朱嬷嬷却刚好听到喜儿这个问题，便：“新鞋总是要一些的，多穿穿就好了，怎么了？你的新鞋不合脚？”

喜儿见朱嬷嬷看着自己脚，忙指着被自己搁在旁边的那双绣鞋：“不是我，是主的。”

“主的？”朱嬷嬷诧异，“不应该啊？主的鞋送来前都是用楦撑过的，应当正好合脚才是。”

朱嬷嬷拿起绣鞋看了看，指着鞋前绷的面：“你瞧，这绣鞋是用楦撑过的。”

“那怎么还不合脚？”喜儿一也不怀疑朱嬷嬷的判断。

朱嬷嬷看了看鞋，又看了看顾夏，旋即笑：“婢瞧着主的衣衫也不怎么合了，主是又大了，也该重新置办些衣衫鞋袜了。”

喜儿顺着朱嬷嬷的视线看去，目光落在顾夏鼓鼓的前……

主也确实该裁些新衣了。

顾夏正琢磨着中午吃什么，见两人都看向自己：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
二人齐刷刷摇。

顾夏莫名，但也没有多问，想了想，说：“午膳让小厨房一虾蒸吧，天气越来越了，温度在一些，就不好再吃这个菜了。”

虾蒸是梧桐院小厨房掌厨嬷嬷的拿手菜，需得趁吃，才没有海味的腥气，凉了就没有那个风味了。

“成，婢这就去吩咐。”朱嬷嬷笑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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