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的她浑通畅，她想着反正衣裳都已经了，左右四周也没有旁人，不如多泡会儿，就乐乐地在湖里游起了泳，她后来似乎还摸了条鱼回去，又给了五十个铜板，让厨房的孙厨娘偷偷给了烤鱼……

那样不成统的模样，居然都被他看去了。

顾夏完全不知说什么好了。

“那日瞧你玩得开心，我也不知怎么的，回来后就在这谦和池里了满池的荷。”苏御温柔地注视着顾夏。

她整个人都沐浴在金的光里，细碎的光落在她的发丝上，眸中，鼻梁上，像是披上一层柔和的纱。

苏御又想起自己初次见她时的景了，那些金的珠落在她上，溅开四散的光芒，她在光芒中弯眉朗笑。

只远远瞧上一，就觉得惊心动魄。

“我当时还想救你来着。”苏御笑着继续，“你怎会游的？”

不怪苏御会问这个，游不是什么容易学的技艺，寻常的闺阁女没事也不会去学它，一来是用不大，二来也不方便。

既不方便学，更不方便用。

顾夏之所以会学游，是为了以防万一，亲看着顾被顾盼推湖里淹死，顾夏不想自己有一天也落得同样的场，就偷偷学了这门技艺，就在那个偏僻的荷池里。

那个地方还是阿娘悄悄告诉她的，据说那里曾经闹过鬼，丫鬟婆们都不敢靠近，久而久之也就荒废了，反到成了顾夏的秘密基地。尤其是天的时候，顾夏常往那儿去，她份例里的冰块都被事嬷嬷给昧走了，屋里本没法待。

顾夏犹豫了一，还是决定先不同苏御细说其中因由，只：“是我姨娘教我的，她是江南人士，极好。”

苏御笑看着她，说：“巧了，我的也是母亲教的。”

“王妃也会游？”顾夏这会儿是真的惊讶了。

苏御颔首：“母妃少时曾随外祖母在江南呆过一阵，她同父王的初遇也是在江南。”

顾夏了然：“难怪王府的布置都透着江南的韵味。”

“王府里的一草一木都是父王亲自设计的。”

苏御牵着顾夏的手，他的步很大，却走得很慢，两人漫无目的地逛着，苏御边走边跟她讲一些王府的旧事。

“……我小时候特别淘气，也不服输，记得有一回跟兄弟们一起玩捉迷藏，为了不被人找着就躲到了谦和池里。”苏御指着池的一个角落对顾夏说，“就是那儿，我躲在里，又寻了细细的竹枝换气，整整过去半个时辰也没有被人发现，后来还闹到了辈们面前，可急坏了母妃。”

“那之后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