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夏，让她靠在引枕上，又倒了杯递给她。

顾夏接过，只喝了一就递了回去，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，是冷的。

小叶事越发敷衍了，想来那边又许了她不少好

。

“你还伤着，怎么不多休息几天？”顾夏敛，淡淡问。

“婢已经没事了。”小叶笑着接回杯，说，“这些年一直都是婢贴伺候的您，离开您太久婢心里也不踏实。”

小叶说得真意切，顾夏听了却只笑了笑，笑意极淡。

屋里燃着炭火，未免空气不通，旁侧的窗是开着的，一阵寒风潜，只穿着里衣的顾夏顿一阵寒凉。

她抬起手往上拉了拉被，说：“我都这么大个的人了，没你在旁还能饿着自己不成？你伤在额，还是得仔细着些，小姑娘家家的，可莫要留疤了才好，将来还要许人的。”

“姑娘！”小叶完全没有注意到顾夏的动作，跺着脚嗔，“婢哪也不去，就跟着您一辈。”

“哈。”顾夏极短促地笑了一声，没再接话，四看了看，问，“喜儿呢？怎么不见她？”

“婢打发她去了。”小叶一听喜儿立拉脸来，忿忿，“喜儿这丫实在是不像话，婢才不在您边几日，她就让您累成这样！瞧您这脸苍白的，昨夜定没睡好。”

……她昨夜确实没有睡好，但这……好像也不关喜儿的事。顾夏一时无语。

小叶还在抱怨：“我原先瞧她就是个心的，连挽发这小事都不好，也不知王府的人是怎么想的，居然将这样的小丫拨来照顾您，他们这是完全不将姑娘您放在里啊！”

“小叶，慎言。”顾夏定定看着小叶，澄澈的眸如上好的琉璃，静谧剔透。

四目相对，小叶顿一阵慌，手心也莫名地发凉，顾夏的面容依旧温和，神却格外地锐利，好似已将她的意图全看穿。

半晌，小叶才反应过来，她也发现自己刚刚的话说得过于僭越了，忙：“是婢失言了，婢……婢只是为您到不值。”

顾夏淡淡看她一，而后收回目光，掀开被起。

小叶僵着站在一边，甚至没想到上前搭把手。她还等着顾夏问她因何到不值，如此她才好将事先准备的说辞一一来，可顾夏偏偏没有问，这令她非常尴尬，尴尬的同时，一莫名的愤恨涌上心，她住手里的杯，双颤抖不止。

以前还在尚书府的时候，李清姿虽未在明面上苛待过顾夏，可因着顾老太太的不喜和事们的刻意忽视，顾夏暗地里没少受人们地怠慢。

小叶自认自己跟了顾夏这么多年，吃苦受累，受人欺凌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所以顾夏不该这样无视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