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期待。

你们来啦。”那妇人，也就是大公主苏北柔笑看向这边，冲苏御两人招了招手，说，“都到这儿来。”

可大公主偏偏对她说了，还是以这样和蔼的语气。

“好孩。”大公主轻轻拍了拍顾夏的手，说，“时辰不早了，咱们先去用膳，知你们要来，我特意叮嘱寺里磨了豆浆来，了因师太已经去取了，待会都喝上一碗，。”

大公主的眸，怎么说呢，一望去温和平静，没有波澜，似乎可以容纳百川。可仔细一瞧，便会发现这是一双足可看穿世事人心的，任何人在这样一双睛的注视都会变得无所遁形。

顾夏有些无措，浑僵着跪坐到大公主边的蒲团上，低眸敛目，一也不敢看。

大公主这些话其实不该对她说的。

不知何时开始的，她对苏御有了期待，又期待又害怕。

大公主就着顾夏的手站起来，笑：“慈恩寺的斋菜很是不错，想来你也吃过？”

见她要起，顾夏连忙起搀扶。

这样的谆谆教诲，该对世的正世妃嘱咐才是正理。

大公主见状打趣苏御：“这孩，怎地这般拘谨，四郎，你莫不是欺负她了？”

她期待与他相见，同时又惧怕与他相见，那颗严防死守的心，逐渐陷落。

各中缘由，顾夏能猜到一些，可她不想多问，她还没有好不顾一切的准备，她总觉得这一步一旦迈去了，就只能一路向前，再没有回的余地。

“那敢好，这菜心我也喜，还有酥豆腐和清炖萝卜也很不错，待会儿你都尝尝。”

顾夏低，避开大公主看来的目光，轻声应：“妾晓得的。”

从第一次接时的战战兢兢，到昨天夜里的颈共眠，就连顾夏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跨过这段心理路程的。

其实仔细想想，问与不问又有多大关系呢？无论如何，她的生活都已经和他绑到一起了。

顾夏闻言抬起，当即撞大公主的瞳之中。

大公主微笑着受了礼，指了指边的蒲团，对顾夏说：“不必拘谨，来，到姑母这边坐。”

顾夏一时有些羞赧，也有些无措，好似心底那些期待，那些惧怕，都被摊到了明面上。

“好。”顾夏，说完又觉着自己只这样应一声太了，忙补充说，“我定好好尝尝。”

大公主却很满意顾夏的表现，她平素最不喜油嘴之人。女孩能说几句讨巧的话固然好，但太多

“姑母。”苏御笑着起，牵着顾夏走到大公主前，带着她一起行了个大礼。

顾夏一愣，为那声四郎，也为大公主话中的亲昵。

苏御看了顾夏一，苦笑：“侄儿怎会，她在怨我呢。”

姑母……

等回味过来时，便已如此。

顾夏：“妾曾在寺里小住过一阵。”顿了顿，顾夏又说，“妾最喜那白灼菜心。”

“若非你欺负了人，人又怎会怨你。”说着，大公主拉起顾夏的手，柔声和她说，“四郎打小就是这般，主意大，有什么事儿都藏在心里，跟个闷嘴葫芦似的。但他既然愿意带着你来见我，那便是将你放在了心上，他有什么地方令你不满的，你尽骂他气，只是这气完了，还是要好好过日，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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