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扎人弯起嘴角，对俞灯讨好的笑，尤其是红衣服的那个，嘴咧得格外大。

俞灯努力想了想。所以他们发现程老爷的尸嘴泛紫，并不仅仅是因为中毒，还因为窒息？

“那些人憎恨我，却又畏惧我。”程朝临讽刺地说，“我同夫人说过的，我无法与人谈，也不能被人看见，因为……他们害怕我伤害他们，索层层封印，让我不得对程家人动手，否则就会被反噬。”

回馈到自己上，在恐惧中忘了呼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不过在我来之前，有丫鬟上错了茶，与中午的吃相克，他已经有些轻微中毒。”

俞灯任由亡夫抱着自己，琢磨了一林小对亡夫的恭敬态度，慢吞吞地问：“所以你和林小的关系是……你帮了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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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芷月顿了几秒，在程朝临的默许继续说：“那其实是我。我将自己同化为纸人，从窗翻去，在几秒直接抵达那间屋。纸化后我化成了程文昊的形相，用这模样与那老东西见面。”

所以丫鬟没有看到有人从楼梯来，因为林小是直接从窗翻去的，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完成了作案。

俞灯还是觉得，这个副本表面的剧线和隐藏剧线

程朝临无所谓地摆摆手。

“唔？”

如果动手的是林小，那程文昊去什么？还是说，其实是丫鬟看错了？

“这样……那，死去的那个四姨娘，是不是也和林小有关系啊？”

程家那些人是他们共同的仇人，林小在得到力量复仇的同时，也在帮助程朝临重现人间。

那个老东西先是以为亲孙对自己动手，然后在梦魇中失去呼，最后在临死前的一刻发现，其实是被自己欺凌的人前来报复。这么一连串冲击来，难怪他里全是恐惧。

林芷月见俞灯真的只是想问几个小问题，回答完之后，便在程朝临的示意离开了这片地方。

程朝临带着俞灯回到那间办公室，把俞灯放在沙发上：“而林小受制于人，顾虑颇多。所以我借了她一力量。”

俞灯在电光火石之间，难得反应快了一次。

“之前还活着的时候，顺手帮过她一些小忙。后面算是互惠互利。”

程朝临手腕一翻，变两个纸人：“是纸灵之术。我将这个能力稍稍借与了她。”

难怪程文昊死的时候，脸跟泡发了一样，原来是异化成纸人了。

俞灯被栩栩如生的纸人吓了一，一些不好的回忆涌上心。过了一会，他恍然大悟。

“哦……”原来如此，那之前线索里提到的学堂猥亵事件，就是这个了吧。

哼，活该。

俞灯摇摇，猜不来。

“只有他们死了，我才能现。”

所有细节都明了了，俞灯眨眨：“好了，没有问题了，谢谢你。”

林芷月痛快回答：“嗯，当时我被那老东西带到教室，她把我锁在了里面。学堂里还有几个畜牲想对那些小女孩动手动脚，也是她在当帮手……我的妹妹也差遭了罪。”

林芷月了，侧过，对程朝临鞠躬：“学堂之事被曝光，还得多谢程先生手。”

他挠了挠脸颊：“哦……我还听丫鬟说，她好像看到了程文昊去？”

“化鬼之后，我最擅的并不是控制气，夫人猜我擅的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