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意已经被震撼，但它也清楚，如果祂降神罚，所有人都将死无葬之地，在这样的力量之，天理又算得了什么。

[为了你师父，你要让整个提瓦特同归于尽？！你们师徒俩都有什么病吧？！]

正如它并不理解景元的信任，此刻，他也不理解彦卿的行为。

[等一等，等一等！！！]

恶意急切地喊：

[我可以让你留来！你想要的不就是和景元永远在一起吗……]

从彦卿踏提瓦特时，就开始观察和布局的恶意恐怕比谁都清楚这两人之间的事，他也知彦卿最想要的是什么。

[现在你拥有这个机会。]

[你也可以留来，我以天理的法则起誓，绝对不会对你们任何事。你们在这里拥有绝对的安宁和幸福。]

[而且提瓦特只有你们两个人……]

面对彦卿，恶意有最为攻心的诱惑：

[你在提瓦特玩的不开心吗，这里没有让景元牵挂的其他人，也没有让他耗尽心力的公务，他的目光只会永远停留在你的上……]

你遇见景元时，他仿佛永恒的烈，孜孜不倦地照耀着每一个人，在他宽厚的目光，所有人都受过他的恩惠，有神策将军在的罗浮就是最令人安心的地方。

可是，在景元成为一个沉稳又靠谱的大人前，也曾是个年轻人。

在八百年的光间，有人带他爬上屋看整夜的星星。有人和他喝得酩酊大醉，再一起耍酒疯丢脸。有人与他并肩作战，险之又险地渡过生死危机，倒在地上笑得开怀。

那些莽撞的，青葱的岁月里他不是孤一人，早就有人陪过他了。而那些最鲜活的和最稠的恨，你通通都没有见过。

等到那些人找上门时，景元的目光还会停留在你上吗？到那时，那鎏金的眸中不再是你……

[你真的不嫉妒吗？]

彦卿猛地滞住。恶意满意地继续说：

[而提瓦特多好啊。轻松，愉快，有你们共同认识的朋友，有你们共同游历过的山川，还有你们一起为之奋斗的事业……你和你师父能在这里相厮守，他哪儿也去不了。]

[这机会唾手可得，你真的不想要吗？]

……

郁郁葱葱的悬铃木与苍黄的白梣木在院角落随风婆娑，发沙沙的声响。

棋桌前，一片浅黄的叶飘落到景元抬起的手臂上，许久，到纵横叉的棋盘上。

景元望着这片落叶突然笑声。

“哎呀，是问心呢。”

恶意为了让景元亲见证他输得有多惨，以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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