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卿把它递给小小，这个小姑娘却惊喜起来：“就是这！谢谢哥哥！”

少年扬起嘴角看向景元，白发的将军也笑起来。

幽魂小心翼翼托举起这朵盛放的霓裳，摸摸，捻捻芯。她留恋地看了一会，突然把这朵别在了弘钰耳边。

“真好看！”小小夸。

弘钰眨眨，红了脸颊：“嘿嘿。”

了却遗愿后，小小就愿意跟着胡桃走了。

幽魂现在常世认不得回去的路，只能由胡桃这样的引路人将这些灵魂带到它们的归。

生死界地带，无妄坡。

明明还是白天，这里却森无比，让人脊背发凉。站在一废墟旁，小女孩挥挥手：“谢谢你们，再见啦。”

“弘钰也再见啦，以后不要一个人去遁玉城了。”

眨间，小女孩的影便消失在前，弘钰扯着胡桃的袖，扬问：“以后就见不到小小了吗？”

胡桃说：“是啊，这里才是小小该呆的地方。生死有常，活人应该更重视自己前的生活，可别想着来找她哦。”

“唔，我听不懂。小小不是还能和我们吗，为什么我不能再来找她玩呢？”

冰太凉了，弘钰把霓裳从耳边取来在手里。

这么小的孩尚且分不清生死，胡桃有些疼地用了个不太恰当的比喻解释给她听。

“因为，小小有自己必须去的地方。就像……弘钰每天必须要上学一样。”

“啊？可是我不喜上学。”

“不喜也要去，好孩不能逃学！”

彦卿在一旁默不作声。

就像十王司收容一些将要发作的仙舟人一样，可能距离他真正失去理智，堕还有一两年的时间，但在仙舟，这个人却已经被判定为死者了。

走向无妄坡的幽魂与等待死亡的仙舟人又有什么区别呢。

有一天，将军……也会这样吗？到那时他能像胡桃这样分得清生与死吗。

“彦卿。”

温柔的声音轻轻唤他。

少年淡金的睫微颤，抬起，迎见一片太般温的笑意。

景元把手伸向他，扬眉，用彦卿幼时经常听到的，哄他睡觉的语气说：“我们的彦卿也会害怕吗。也是，这里这么森恐怖，是我疏忽了。”

少年握住那只温的手掌，却咕哝：“将军猜错了，彦卿不害怕。”

“好好好，是我猜错了。”

景元笑起来。

彦卿看他眯着笑的得意，越想越觉得被当成小孩对待了，索扭过不理将军。

弘钰站在胡桃和彦卿中间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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