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惠的心有些沉重：“你还是不要去那个地方了。要是禅院家族的人真的找过来，我会自己理。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弱。”

他改变了主意。与其被甚尔保护，不如让他保护甚尔。要是小时候的他足够坦诚一些，说不定甚尔就不会死了。

说是弥补小时候的遗憾也好，还是现在想要保护甚尔不被禅院家族的人伤害也罢。伏黑惠不想让禅院甚尔去禅院家族。那个地方从来都不是他们的家。

禅院甚尔听到伏黑惠想法的转变，走到了对方的边，靠着书桌，看着此时坐在椅上，微低着，表晦暗的惠。

凝视着惠的脸，让禅院甚尔更清晰地认识了一。

那就是他依然不知该怎么和惠相。哪怕这个世界的惠现在已经是十五岁的少年，脑袋里装了很多知识，能够理解很多理，和其谈，他不需要去担心对方能不能听懂。

但即使这样，禅院甚尔还是会苦手。

“我确实动过把你送到禅院家族的念。正因为如此，我才会更了解伏黑甚尔心里在想什么。我从来就不是很好的人。”

看吧。很没有，也完全无视了气氛的禅院甚尔一开，就是让彼此都不愉快的话题。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说这话题，只是等自己回神，话已经说了。

人大多时候都会趋利避害。

在清醒地觉察到自己重要的人和东西会消失的事实后，禅院甚尔也有了趋利避害的打算。那就是把惠送到更安全的地方。哪怕惠会因此恨自己也无所谓。

这个世界的伏黑甚尔替他了他想的事。

只是十几年后的发展，超乎他的预想。

伏黑惠原本低着的因为禅院甚尔的话抬了起来，睛里满是翻涌的绪。他想说自己很讨厌对方不合时宜的说话方式。可是真要把这观传递给禅院甚尔，他又是不愿意的。

禅院甚尔的坦白只会让伏黑惠觉得无力。因为他知自己的童年生活再不幸，边也有，还有五条老师。哪怕没有父亲在，他也没有缺少来自他人的关心。

可是甚尔的童年里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
如果禅院真希学说的没错，对方的童年遭受的只有没有咒力的人会遭遇的鄙视、谩骂和仇恨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伏黑惠艰涩的声音传禅院甚尔，使得禅院甚尔忍不住伸手了对方的脸。他不喜看到惠自顾自地陷到某低沉的绪中。如果照他刚才说的话，惠应该生气地说上一句：“我讨厌你。”

现在的发展超了禅院甚尔的预想，也让他不。

“不要随便对我说对不起。你没有对不起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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