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可以把她给你，今天本姑娘也开心的，虽然这命女比较少，但费些时间还是不难找到的。”

而大白也是越说越兴奋。

“当然没有，人家俩这叫神焕发，老树生新芽，金的夕多么灿烂辉煌，生机！”

“大白，都这么久了，关于大莲”

“呃，我觉得还行。”

卧槽？

呃

“小孩，山就不可以化为人形？”

看着大小两白一本正经的讨论，姜霄已经无语了，你觉得还行？

“噢！”白怡一拍手，恍然大悟：“所以你的朋友是好妖，她和燕赤霞成为了好朋友！”

“嘿！我可和你说，你不要告诉别人，之前黑山姥姥喝醉酒的时候无意间说漏嘴，她说燕赤霞就喜她那样式的！”

“没有代沟？”

“大白，然后呢然后呢！燕赤霞看的那么正经，难真的上了一座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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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黑山姥姥？！”

人有好人坏人，妖也有好妖坏妖。”

姜霄的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翻涌，味这么独特超前的吗？

一想到那半男半女，半雄半雌，不不的老梆，姜霄就一阵恶心。

白怡眨着大睛，显得非常兴奋。

黑山姥姥啊！

“咦，你也知黑山姥姥？你不是说你是从别的世界过来的吗？”

“我的故友也是妖族赫赫有名的存在，常年居住在枉死城，本是修炼万年的黑山。”

完犊了，燕大侠，我对你的童年滤镜崩的稀碎啊

单是从名字里就可以看个一二三来了吧？

“真哒？！可是，他们年龄相差那么大，黑山姥姥都几万岁了诶！”

“好看吗？那个黑山姥姥。”

解释起来可能有些复杂，但住的地方、本以及名字都对上号了

这该不会是他们心里想的那样吧？

说完，大白宽大的白袖一挥，一透明的灵魂就被其甩了来。

“不，她是实打实的坏妖，最喜采集年轻男人的气了。”两人：“？”

但姜霄和白怡显然不在此列，反正过两天他们要么死、要么走，这些秘密也不会被黑山姥姥知。

得得得！

“那还有假？正所谓苍天易老人不老，风何必趁年少。”

或许这些秘密她也苦于一直埋在心里，找不到人倾诉，毕竟涉及到自己故友的面。

你是站在人的角度看的还是站在妖的角度看的？

姜霄立捂住了白怡的小耳朵，这话可不能多听，学坏了就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