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妮在柳瑛指导弯腰回礼：“欧托桑6。”

“妮妮，知欧托桑什么意思吗？”何筱芹问，妮妮脆地回答：“不知。”大家又笑成一团。

各自回到房间，洗完澡，杨舒力打开电脑，看有什么信息，qq上有几张照片，有风景有人，是涂艺发来的。

涂艺说暑期计划原本是阿拉斯加，后来因有朋友是挪威人，改成北欧几国，已经回到国。

照片是在挪威海峡的游上拍的，风景非常好，向杨舒力推荐。

杨舒力把何筱芹叫过来，讲解了一照片和照片上的人，指着涂艺说：“我希望妮妮将来的生活跟她类似，有一个据地，然后周游列国。但不是搞学术，搞学术还是苦了。”

“是在国工作，然后到旅游？”何筱芹问。

“不，妮妮不在国工作，最多在那里上学。”

“那你选什么地方？北欧？”

“北欧不错，就是太冷。到时由她自己选择，但有些地方我是反对的。”

至于人家为什么给他发照片，他也得说一：“她叫涂艺，她妈是教育局副局，你能够留在南山小学……明白吧？”

“这样啊，这个名字我有印象，何晓峰以前说过。”何筱芹说。

“是的，就是他们班上的。”

“你是文科班的，怎么跟他们认识的？”

“算了，过去的事就不说了。”杨舒力潇洒一笑，关上电脑。

7月17日，在日本的最后一天，今天的活动就是在东京买买买。

昨晚已经给两位女士说了今天的安排，何筱芹果然有准备，目的也明确，就是药妆店买药，柳瑛负责翻译。

大正冒药，治鼻炎的药，是给她舅舅买的，太田胃散，是给她爸买的，还有一便秘治疗剂。

她叫杨舒力也给家里买一些，杨舒力开始不在意，后来发现有理，这些东西在国很难买到。

柳瑛买得潇洒，直往筐里扔，除了药品，还有什么白，酸菌等，杨舒力见状，知待会付费时有一番“战斗”，他没有声张。

直到付账时他才宣布，所有药品都由他刷卡付账，柳瑛立即表示购由她自己付账，杨舒力哪肯依，在何筱芹拉偏架的帮助，抢着把账付了。

这他确认，和柳瑛的人账已经一风，双方至少是打个平手，谁也不欠谁。

逛完两个大型药妆店，何筱芹表示不再买了，柳瑛说也不买了，重心转移到几个小孩上，路过一家电影院，杨舒力特意看了一海报，停住脚步默默看着。

《电车男》正在上映。

要是没有边人，很想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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