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舒力表凝固了，沉默着。

原本想今天发工资，赶回重庆，安排元旦的事，去外面玩，或者就在家里吃吃喝喝，都可以，现在涂艺一问，他顿时有了新主意。

“要不你就来成都，我们一起叙旧迎新？”杨舒力说，心咚咚起来。

电话那边沉默着。

终于，耳畔传来两个字：“好吧。”杨舒力到悬着的心放来。

涂艺决定打个电话，上发，杨舒力让她从汽车北站来，打车到宏济桥往右拐到时代南岸大门车。

拿着手机，杨舒力站在窗前发愣，到脸颊烘烘的，原本以为是开玩笑，现在来真的了。

想了想，给黄敬蜀拨电话，“喂。”黄敬蜀轻声叫，语气显得暧昧。

“你的好事。”杨舒力说。

“同意了？”

“嗯，她午过来。你什么时候过来？”

“我一号上午开车过来。”

“带不带涛涛？”

“不带，就我们三个。”

“好。一号你过来小心，如果绪波动就不要开车，坐大过来……”杨舒力说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电话那边笑起来。

杨舒力回到包间，邹凯朝他举起一瓶啤酒：“杨总，来一瓶？”

“啤不喝。”杨舒力看了一说。

“那你还想喝什么酒，我去拿。”祁燕燕说。

“不喝了，你们喝。今天你们回家都别开车啊，打车回去。”杨舒力说。

聚餐完毕，回到时代南岸，把屋稍微收拾一，洗了个澡，漱，上床午睡，还好，中午只喝了小半杯红酒，神经稍有放松又不致醉意。

午4半，接到涂艺电话，楼到时代南岸大门等着，不一会租车过来停，涂艺车。

脸微红，表有微妙，寒暄两句，一起小区上楼，再没有说话。

屋后换拖鞋，关上门，涂艺开了：“有没有一对狗男女的觉？”

“没有。正宗的老朋友叙旧。”杨舒力立即回答。涂艺咧嘴笑着。

涂艺走到沙发前坐，杨舒力开始泡茶，泡好后在涂艺旁坐。

事已至此，已经没有什么扭，杨舒力握着涂艺的一只手，问：“心里有不踏实？”

涂艺的手很温，手心有，肌肤相，杨舒力意识到，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挡这对柴烈火了。

“不是，有没反应过来，今天真是有冲动。”涂艺说。

“没关系，我们没有违法。”

“你们属于事实婚姻，不知法律是怎样……”涂艺说。

“我有生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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