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在价格便宜，先买十年试试，十年期满觉得好，再续20年，刚好能过暴风骤雨的2020年代。

杨舒力向她表示祝贺，同时心里也比较激动，涂艺的经历证明，理想的生活是可以达成的。

“怎么想到办这个签证？”唐蕴雪问。

吃的时候，杨舒力想了想，还是告诉黄敬蜀他和涂艺的聊天容，说涂艺的方向已经明确，那就是学术。

星期六中午，跟上周末一样，杨舒力来到世纪龙3栋602室，给涛涛带去了七八本英文绘本，其中有几本是双语绘本，即英汉都有。

大学继续攻读生技术专业，通过在布朗大学的探索，她确定了自己的方向，是学术生涯而不是大公司，这也是她妈妈所期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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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艺说她原来打算本科毕业后回一趟国，但今年节父母才到国，加上从东海岸搬到西海岸有许多事，读研后也会很忙，一时半会回不来了。

每本书杨舒力都翻过，而且了记录，因为过一段时间他还要给妮妮买。

当然，她不是为了满足她妈妈的愿望，而是自己探索后确定的，她喜宁静的书斋和实验室生活，工作之余到各地游玩，这就是她理想的生活。

午餐是黄敬蜀从外面买的一张披萨，还有保姆的凉拌红萝卜丝，非常。

照理，作为当年重庆二中的三人组，他应该把最近和黄敬蜀的接跟涂艺讲讲，但实在说不，这事扯起来复杂，将来也不知会是什么结果。

至于老柬越菲，让人联想起国常说的老少边穷，就不用考虑了。

“其他国家没有这签证，而且这么便宜。”杨舒力说。

东南亚一带，首选当然是新加坡，但这个国家面积小，门槛，次之则是来西亚和泰国，这是国人熟悉的说法：新泰。

“舒力，如果涂艺留在国，你们会不会……”黄敬蜀笑着问。

4月5日，星期一，两人乘飞机从成都到北京，再转机去韩国仁川机场，在机场休息时，聊起泰国的英签。

涛涛对带球门的足球非常兴趣，在客厅放好球门，两人开始踢起来，黄敬蜀则在一旁给他们护球。

汉城行（上）

《where is the green sheep?》绿绵羊在哪儿？《baby bear, baby bear, what do you see?》小熊，小熊，你看到了什么？《go away r wolf》走开，大灰狼先生，等等。

“你不记得啦？”杨舒力把吃披萨的勺一放，“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，我不是给你说过嘛，地域的选择是首位，谋生手段是第二位，第三位才……”他看着黄敬蜀，没有再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