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，原定销毁仓库书的日，公司员工除董禾珊留守公司带领兼职学生外，其余都到城南的仓库，把一些破损书、退回来的书销毁。

这些书没法再送到网站上去卖掉，留在仓库占位置，又不能失去影响新书销售，只能销毁。

请了专业团队行销毁，大家只是在旁边看着，几千本书被拆掉成为纸片，大家都觉得可惜，但只能接受。

杨舒力很淡然，这程度的销毁他完全能接受，更大的毁灭他也能接受——生活在逐步走向毁灭，重要的是把自己救来。

不用安排了

“舒力，何老师的那个……钱，给她没有？”秦华玉问。

“给了，这事我还会拖吗？”杨舒力说。

“是3千啊？她说什么没有？”秦华玉问。

“她说给得有多，用不着这样，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同事。我说应该的，画得这么好。”杨舒力说。

“是，是，何老师这个人就是客气。”秦华玉说。

杨舒力从艺术品的角度讲一幅画为什么能卖那么多钱，并指何筱芹给杨升元画的肖像画其实是很值钱的，考虑到两人是同事关系，3千元是一个合理的价格。

事过去这么久了，秦华玉仍在慨画像这件事，认为得太好了，她还透一个秘密，虽然杨升元表面没说什么，实际上也很喜那幅画像。

“那天看见上面有几个灰尘，他就拿巾把它净了。”秦华玉说。

这事是杨舒力的得意之作，而且后续还在行中，今天晚上他还要去401房。

前两次都是午从成都发，直接到401睡一晚再回成都，这次还是先回家一趟，有一阵没回来了。

不能因为到401睡觉的事就不回家了，生活还是要继续，回家的难就是晚上得向秦华玉撒谎。

好在秦华玉虽然有所怀疑，并不追问他到底是啥。

第二住401，形式上有改变，杨舒力不再给何筱芹发短信说他屋了，完全是鬼村，打枪的不要。

之所以这样，是不给何筱芹压力，前面三次每次都给她发短信，是让她作选择，实际上她是作选择了，只是杨舒力还不明白到底是什么。

这三次就不用促了，等待结局的现吧。

屋打扫，洗澡，在沙发上看电视，9过上床睡觉，不知为什么，杨舒力在其他地方9钟上床是不可能的，但在这里，他能到，而且能够很快睡。

能坦然接受结局后，杨舒力还是喜这觉的，只是半夜要醒来几次，而且都要往旁边摸一把。

第二住的第一次，何筱芹没有来，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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