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
发完钱，大家有坐不住，开始泡咖啡，董禾珊过来询问，杨舒力也要了一杯。

明天回家，要不要买东西带回去呢？好像用不着，对了，有家跛红油兔丁好吃，可以带回去给秦华玉尝尝，不过有麻烦，万一塑料袋破了，全是油……

“谢谢你。”何筱芹又发来一条信息。

手机短信铃声响了，拿起一看，是何筱芹发来的：“我妈手术了，很成功，在医院观察几天回来。”

杨舒力停脚步，低看着这几个字，什么意思？

张有路各款项加起来刚好1万，拿着鼓鼓的大信封，笑着说了句：“谢谢杨总。”

呼急促起来，诚信女人啊。

年终奖一共发去3万，杨舒力是打算让日历赚的钱为今年打个基础，概念书系列到底能赚多少还没有底。

2月12日，星期五，杨舒力在公司提前发放这个月工资以及年终奖。

“明天行吗？”又来一条短信。

两人的通信结束，杨舒力两发直，甚至也有了反应。

多少就不好说了。

自从和张有路去她住打扫时见到她，以及婚礼上又见到她，多少个夜晚，是她的音容支撑他度过漫漫夜，就算送她的礼吧。

稍一寻思，回复：“已经放了。”

这不是说谢谢的关系啊，履行协议就行了，这是客话还是要赖账？

杨舒力看着短信，咽了一，太有契约神了。

这都什么事啊，看来平时对自己的德行是估了。

3位编辑也满意，一拿到8千多，今年节是有的了。

想了想，回了两个字：“很好。”

“明天午再联系。”

这个信息就不回了，杨舒力正打算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又来一条短信：“你什么时候放假？”

喝完咖啡离开公司，有一放寒假的轻松。

“好。”

“你能不能帮我把那幅画取来。”不知为什么，他一直记得这句话，这个场景，以及她温柔的声音。

没说谎，我是已经放了，工资奖金都发了，没我啥事了，只是还没回重庆。

如果要赖账，他也认了，毕竟是他第一个喜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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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多，日历项目还可以，你不要嫌少就行了。”杨舒力笑着说。

祁燕燕也客了一句：“是不是给多了，杨总？”

原本明天回重庆，改变计划，今天午就回去。

只是，晚上音乐广场或许会……算了，就算碰到她，也只是说两句，而且还可能碰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