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约定，中午1钟，在教委附近一家茶楼碰面。

涂艺的妈妈找老陈来要电话号码也说得过去，老陈多次目睹杨舒力和两位女生在校门外拦租车，同时也说明老陈的确是教育系统的老人，认识很多人。

看服装和气质，应该是涂艺的妈妈，随着她越走越近，杨舒力不由自主地和黄敬蜀妈妈对比，两人的风格完全不同。

“真的，他是说找杨舒力。”刘智乾说。

“你好，是文科二班的杨舒力同学吗？”一个声音清亮、从容的女声。

也许放学时用手机发短信被他看到了？这倒是有可能。

“哦，我是涂艺的妈妈，你现在方便吗？我想和你见个面。”

“可以，在什么地方？”

回教室的路上，杨舒力百思不得其解，老陈要手机号码什么，这个不说了，他是怎么知我有手机的？

“哦，请你把手机号码留来。”老陈说着，推过来一支笔和一张白纸。

知识妇女的净整洁的着装，但质地不错，面容白皙，角已有鱼尾纹，模样看上去四十多岁，比黄敬蜀妈妈大不少。

“是的。”

吃了一碗农家臊面，漱，用餐巾纸仔细净嘴，又走了一段路到大路，坐租车直奔目的地。

杨舒力在白纸上写了手机号码，老陈接过去仔细看了看，说：“好了，你快回去上课。”

幸好今天没有和涂艺她俩约，不然看到涂艺要不要说实话？“吃完饭我要去见一个人……”

他也不说什么原因，就是要号码，有奇怪，但这个面要给，以前收汇款单和样报的事，他虽然有疑惑，但没有使绊。

久都没到传达室去过了，老陈找他嘛？

走传达室，老陈坐在椅上，扭看见他，“是文科二班的杨舒力同学吗？”

第二天，星期五中午课后，杨舒力朝后校门走去，今天准备去营业大厅看一盘，这周的科技跟天气一样火辣。

这段时间校园里也有用手机的学生，但总的说来都很低调，杨舒力更是没有公开在校园里用手机。

手机铃声响起，掏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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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到了一刻钟，站在茶楼门，朝30米开外的教委大门看着，10分钟过后，一个穿鹅黄外的女人走教委大门，朝这边走过来。

拿手机打电话有张扬，赶走到一棵树，背对人。

“是的。”

刘智乾表很认真，杨舒力寻思，他要搞恶作剧，用这样也太无聊了吧，有不像，犹豫了一，还是起往传达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