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一听，噎住了。”涂艺笑起来。

“真聪明。”杨舒力朝她竖了大拇指。

“我看他很为难，就说算了，我到国勤工俭学，到餐厅端盘。他说让他考虑一，去打了几个电话……最后我们各退一步，选一个折中的数字20万，他说就当是送我的一件礼，条件是以后不能去端盘。如果亏本了也不会找妈妈要存款来赔，他另想办法。”涂艺说。

杨舒力回看见黄敬蜀往这边走过来，两人也起步往回走，路上小声对涂艺说：“行啦，20万不少啦。”

黄敬蜀走近后，杨舒力聊起了待会山的注意事项，因为没有木作为支撑，山动作要慢，一只脚伸站稳后再挪另一只脚，始终让有支撑而不是于腾空状态。

黄敬蜀认为杨舒力这样有小题大，杨舒力说，我现在没法说服你，20年后你才知我是对的。

山途中，黄敬蜀说她爸爸也认为在国读4年本科有浪费时间，她觉得不清楚现在为何这样了。

杨舒力分析，大学扩招开始，意味着国非一院校，以及二三线城市院校的本科时间垃圾化，读书期间学到的东西有限，来不好找工作，很多人不得不选择考研，实际上是为了缓解本科毕业找工作的困难，推迟就业时间。

这样一来，人生最宝贵的7年就投去了，名义上拿了两个衔，实际上没什么用。还不如学容发、烹饪电焊有实效。

一席话说得两个女生笑起来，黄敬蜀说“我学发算了”，涂艺说“我可以学烹饪，但是要西餐”。

杨舒力则鼓励涂艺：“学会了我在百福广场有门面便宜租给你。”

“我呢？”黄敬蜀问。

“我建议你学，生意一定好，学发的话——容易跟顾客打架。”杨舒力说。

黄敬蜀朝杨舒力挥了挥手，要不是她边没有称手的东西，杨舒力肯定得挨一。

山后，坐中车回城，才午两半，黄敬蜀说山走得有累，建议去个足浴，她知一个不错的地方，是正规足浴。

杨舒力表示同意。

江山足，靠近滨江路的一栋楼的11层，这名字也不是取的，半躺在足浴床上，可以透过窗看见重庆和远的山。

要了一个三人间，38元一位，杨舒力抢着付了账。

杨舒力躺在最边上的一张床，视野也最开阔，他觉得叫江山人更好，只是工商局不让通过。

两个女生，四只足，白得耀，不时瞄一，玲珑致，活生香，就这癖好，没办法。

爬山过后足浴真是享受，中途有一次换，杨舒力已经有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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