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偶空间还算大，脑袋分也很大，所以又叫大娃娃，而且有风机，理论上不太闷。

但他还是觉得不舒服，觉得与世隔绝，很想早结束这活，重返人间。

更要命的是为招揽人气，他俩还得随音乐起舞。

人气旺时，其他工作人员就发传单和介绍，人气少了，就放音乐舞，不讲究动作姿势，只要随着音乐扭动一就可以，但这也是杨舒力最不喜的环节。

完一曲，两人各自返回自己的位置，分别站在宣传桌的两边，照张有路的代，这时也不能站着，也要些姿势，引小孩的注意。

卡通人偶脑袋中间有个观察孔，可以观察周围状况，今天确实有很多家带着小孩来逛街，百盛商场因业态齐全，是重庆人的首选，小孩们都显得很快活，大人们也表舒畅，一副安居乐业的样。

再瞅瞅不远的张有路，果然敬业，不停动作引小孩，他那边围着的小孩比自己多。

既然接了这份活，还是得好，杨舒力也抖抖手脚，起动作来。

先了个卖萌的姿势，就是两只手臂端起来托住腮帮，脑袋一左一右晃着，这个动作比较搞笑，引了一些小朋友的注意。

又了一个搞怪的舞蹈动作，脑袋抬望天，两手番往脑门摸去，还有节奏地抖动，更加引起注意，小广场上不断有家小孩赶过来，连张有路那边的小孩都过来几个，好些小孩发咯咯咯的笑声。

了好几个搞笑动作后，杨舒力停来，朝小观众们摆摆手打招呼。

宣传的主要任务是在那些发传单和介绍的人上，大娃娃只是攒人气，不能喧宾夺主。

累啊，这玩意不光费力，还费脑力，3个小时40元，张有路觉得可以满足，杨舒力觉得不划算。

以后这活不了。

发传单呢？也不行，他不喜往路人怀里传单的觉，也讨厌别人对他这样，己所不、勿施于人。

看来跟张有路混不行，还得自己想办法。

这时一个一两岁的小女孩跌跌撞撞跑过来，伸手往人偶上摸，杨舒力怕把她绊倒，就弯腰和她打招呼。

小姑娘的母亲，一个着装致的少妇过来，抱起小姑娘，向她介绍人偶。

“这是大熊猫，你看，这是它的鼻，这是它的睛，睛很大哦……”少妇对女儿介绍着。由于距离很近，听得清清楚楚。

杨舒力呆呆地站立着，少妇白净的脸庞，波浪型的披肩发，轻柔的话语，像世外之一样呈现在脑海里，却又离得那么近，仿佛能受到对方的呼，让杨舒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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